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他不知道被白玥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白玥高潮时睁着眼睛看人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现在白玥按着他的手，在他粗硬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足够让他知道，白玥没有把他推开。

不是因为爱或者原谅，只是白玥需要他活着。这道雷灵力，是他唯一能给的。

他的手掌还覆在白玥腰侧，被白玥按着没松手。

宁如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肚脐时舌尖钻进那个小凹陷转了一圈，白玥的小腹猛地收紧。

他的小腹被药膏涂得很滑，宁如的嘴唇贴上去时只有暖意和湿意。宁如的唇从肚脐滑到耻骨，在那里停住，抬起眼看白玥。白玥的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宁如没有用手碰，他把嘴唇凑上去，吻了一下马眼顶端那滴腺液。白玥的胯猛地向前了一下，阴茎在宁如唇间跳动，又翘高几分。

宁如张开嘴含住阴茎前端，他的口腔很热，白玥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团湿热裹住，舌尖正沿着冠沟凹槽一点点舔过去，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开。

戚子涧在白玥腰侧那只手感觉到了那一阵收紧，白玥的小腹在掌下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掌心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后腰往上移，沿着脊沟一节一节数白玥的骨节，每吻一节就顿一顿，再移到下一节，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还活着，腰是热的，脊椎是完整的，骨缝里没有寒毒发作时咯吱作响的声音。

他的嘴唇落在白玥后腰针眼上，他的唇很干，有裂纹，贴上去时白玥感觉到了那些纹理。戚子涧没有伸舌头舔，只是把嘴唇覆在那粒发炎的小疤上，用体温捂着，呼出的热气扑在白玥后腰最敏感的皮肤上，那片皮肤被刺激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白玥被前后夹着舔弄，一只手插进宁如的发髻，一只手攥着戚子涧的衣角。宁如含着他往深处吞，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湿热的口腔裹住了，舌根压在茎身底部的血管上，能感觉到那里一跳一跳地在搏动。

宁如吞得极深，喉口卡住龟头的瞬间白玥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宁如发间不停用力。

“够了。”白玥喘着气把宁如的头推开一些，“再舔我要射了。等一下进去没感觉。”

宁如退出来，嘴角沾着清液，被他用手背抹掉了。

戚子涧也从白玥后背抬起脸，嘴唇因为长时间贴同一块皮肤，在针眼周围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唇印。他看了一眼宁如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湿痕，又把自己的嘴唇抿紧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明明在寒毒发作那夜和白玥交合过，明明也和宁如同时进入过白玥体内，但此刻白玥是清醒的。他怕自己又一次搞砸。

“准备好了？”宁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