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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去擦,右手接替嘴唇握住戚子涧湿淋淋的茎身指节一紧便挲动起来,虎口卡住冠状沟下缘,拇指在龟头菱角上打着旋,指腹碾过马眼时能感觉到那条最粗的雷纹在皮下突突跳动。
白玥的另一只手摸到宁如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指尖触到宁如的阴茎根部时,宁如的腹肌收了一下,他将宁如的裤子缓缓拉下,宁如的阴茎立刻弹出来,打在了白玥手指上。
宁如的阳物粗长,茎身紫红发黑,表面虽没有雷纹,但是却盘踞着暴起的血筋,还有一道极淡的风灵根青纹从根部螺旋到冠状沟,整个阴茎的弧度微微往上翘,马眼正对着白玥的指腹,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白玥的手指沿着宁如龟头下缘的风灵纹摸了一圈。宁如闭上了眼,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小腹绷紧又松开,阴茎在白玥掌心里硬到极致,茎身表面的青纹开始泛出极淡的微光。
白玥低下头,含住了宁如。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戚子涧的味道,汗水的咸、雷灵力的微麻、薄荷的清凉。现在宁如的味道盖了上来,更淡更清冽,是风灵力独有的草木气息。他把宁如的阴茎含到一半深,用舌面裹着茎身,让舌尖在龟头下缘的风灵纹上反复蹭过。
与此同时,他的手仍然握着戚子涧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冠状沟两侧的雷纹凸起,轻轻碾压。
戚子涧的阴茎在他手心里突突地跳,马眼涌出的前液多得淌下来,把他的手指滑得像涂了一层药膏。
宁如伸出左手,覆住了白玥握着戚子涧的那只手。
这是宁如第一次主动碰戚子涧,虽然隔着白玥的手指。他的手掌覆在白玥手背上,五指嵌进白玥的指缝,指尖同时触到了戚子涧阴茎侧面那几条凸起的雷纹。
戚子涧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看着宁如的手和白玥的手叠在一起。
这只手曾经在灵木崖诊室里把他从白玥身上推开,曾经在白玥寒毒发作时把他挡在门外,曾经在火堆边把药方纸放在他脚边。
现在它覆在白玥手背上,一起握着他的阴茎,这是宁如在对他说,我接受你了。
白玥在下方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宁如的阴茎堵在喉咙深处,只能通过鼻腔逸出来,变成细哑的一声“嗯——”。
他的嘴唇裹着宁如的茎身,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唾液多得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长根透明的丝滴在床单上。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那处曾被两根阴茎同时撑满过的穴口,淡粉色的褶皱虽紧紧闭合,但嫩红色的小圈早已忍不住吐着清液。
他用中指插入湿哒哒的穴口,指节一转,整根手指滑了进去,指腹在穴壁上轻轻搔刮,穴口那圈韧膜被进出的频率逐渐撑软,颜色从淡粉晕成深红。
他自己插了一会儿便加到了两只手指,拔出来的手指上裹满了透明的肠液,黏稠地在指间拉成细丝。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起来,在宁如的大腿上画了一道湿痕,然后侧过身,把腿分得更开,用那根还挂着肠液的手指在宁如的龟头上抹了一道。
手指上的肠液和龟头上的前液搅在一起,在宁如的冠状沟上拉成一根细丝。
白玥吐出口中宁如的阴茎,对宁如说。
“你来。”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眶里因为吞吐时的哽咽反射蓄了一小层薄薄的泪,睫毛湿漉漉地黏成几簇,在珠光下反着水光。
宁如依言,把阴茎抵在白玥后穴入口处,却没有立刻推进。他先是用龟头在穴口那圈韧膜上轻轻碾了一圈,碾到某个位置时龟头下缘的风灵纹刚好刮过白玥穴口上方那粒敏感点,白玥的腰猛地塌了下去,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液,正好喷在宁如的马眼上,和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
宁如不再等,挺腰用龟头撑开穴口,将整根阴茎一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