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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黑水牢(下 )h-宁如/戚子涧(2/7)

“我怕你恨我,怕你醒了以后想起来,用那神看我。所以我用了遗忘符,怕你不要我了。”

白玥没有说话,他那双被低烧蒸薄雾的睛只是安静地看着戚涧。

然后白玥开了,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每个字都清晰,有一被低烧淬炼过的脆。

涧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对不起。”戚涧的声音终于从牙关的隙里挤来,变了调,像是被人扼住了咙又被了一气,“玥儿。对不起。”

他的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涧膝盖地,跪在白玥侧。他还没有脱内袍,手搭在自己腰带上,犹豫了一瞬。

“……完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在往外挤了,每个音节都带着刺耳的砂砾质

宁如抬看他的那一,像是在等他自己把话说来。

藤室里安静了很久,雨声在藤室外嗡嗡地响。

“玥儿。”他开,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粝的岩面,“那天晚上的事,我现在说。”

他无意识的反复挲着白玥手心。

“那天兽后,是我占了你。”

涧过了一息才反应过来,然后他彻底哽住了,肩膀抖得不像样

“你救了我一次,我救了你一次,扯平了。我要说的是之后的事。”

“这里,”他吻过伤痕的一角,“那时候我是不是疼过你?”

“说完了?”

涧的呼停了。

他没有脸,只是重新握住白玥的手,用沙哑到快失声的嗓说了一句话:“我欠你的。不止一条命,对你的事。我慢慢还。”

他俯贴在白玥敞开的上,嘴从锁骨一路向上,用又轻又细致的方式吻他。确认这还愿意靠近他,还愿意被他碰,还愿意在他下一

宁如全程没有声,他靠在藤上,三更雪横在膝上,目光落在白玥搁在戚涧后脑的那只手上。

涧的哭声压得很低,被雨声盖住了大半。藤室外面只有哗哗的雨幕和风穿过藤蔓的呼啸。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渐渐收住了,抬起时两只睛已经红透了,上还挂着珠。

白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戚涧后脑上。

涧就懂了,他将内袍完全脱掉,壮的上膛上还有几旧日兽留下的伤疤,在油灯下泛着浅白

“那就听完我的。”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了力,肩膀仍然撑着,但攥着白玥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甲陷自己的掌心。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很多遍。每说一遍,额就在白玥手背上更地碾一下,像要把这个歉碾里,碾那天晚上所有没能说的恐惧和懦弱里。

“今晚我来。”他说,“你只要不舒服就告诉我。任何时候,什么程度,都告诉我。”

“你害怕我不要你,所以你选了最省事的方式。遗忘符。”白玥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怕我不要你,然后你就亲手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人。那段记忆我到现在都拼不全。”

白玥没有说话,他的睫颤了一下。

“我想让你看我一,不是那看师兄弟的神,是那看一个……看一个你着的人的神。所以我往前跨了一步。”

白玥从他掌心里手,翻过来覆在他手背上,轻轻住。这个动作让戚涧猛地抬起

涧愣了一瞬,然后低下,将白玥的手指贴在自己额上,闭了一下。再睁开时底那些黏稠的愧意被收敛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他从未有过的小心。

白玥看了他一,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涧将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手心。

涧低下,额抵向白玥的手背,脊背弓起,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活桩。他的肩膀在抖,没有声,但白玥能觉到自己手背上的肤在一被温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脱一边低下,吻在白玥的锁骨上。这是一个轻柔的吻,他的嘴带着雨气的和咸涩的泪痕,轻轻贴在白玥锁骨那淡黄的伤痕上。

,连戚涧都听不清。白玥听完,侧过脸看了他一底的雾里闪过一丝淡淡地笑,然后

“已经在还了。”

他低着不敢看白玥。

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低烧的淡粉。和他记忆中那个在师门考上单手解阵的手一样。他收回目光,垂下睫,手指在三更雪剑脊上缓缓划过一次。

他的手指收,将戚涧的手背得凹陷下去。

涧知自己必须说了。他低下,手指从腰带上开,没有解衣,反而握住了白玥搁在垫上的手。那只手微微发,指尖因为低烧而泛着淡粉,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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