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谨遵师尊教诲。”

“你……好自为之吧。”

峰腰以下却是满山苍翠，古木参天，松涛阵阵，偶尔有白鹤从雾中穿过，发一声清越的长唳，在群峰之间一递一声地回响。

“是，弟遵命。”

白玥一时

，修为自是比不上玄霄真人。

“好。即日起，你便是雾霖峰小师弟。等会可以择一山作为府，这些事给叶虞去办。”

叶虞声音冷淡，目光从到尾都只落在白玥前的那块青砖上。

到了正殿，不待一刻钟，玄霄真人便缓缓步。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一席银发，面如冠玉，眉目俊，但周的气息不可测。

言罢，玄霄真人便走了。

“宁如已是我雾霖峰的二弟。叶虞是大弟，若你愿意，便是三弟。”

叶虞重重闭上了睛。那一瞬白玥瞥见他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指尖又立刻缩了回去，然后叶虞转过去，不再看白玥。

“为师还有事，你有事自去找你叶师兄。”

玄霄落座：“白小友，青山的事我已听说，很是惋惜。你的师尊孟蓼曾与我有过一段渊源。我见你也是单灵，可愿拜我门下，成为亲传弟？往后听从教导。”

叶虞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只说了一句。

“拜师礼为师稍后补上。半个月后便是天门十年一度的仙门大比，届时其他门派也会派弟过来比试，这段时间你可跟在叶师兄边，他会教你。”

“弟白玥，愿师尊门下。日后无论途多舛，此已归宗门，生死皆遵师命。”

白玥见自己和宁如仍是同门的师兄弟，心情便松了下来。他笑盈盈地对叶虞拜了一下：“叶师兄在上，请受小师弟一拜。”

白玥便不再问，颔首不言。

不知为何叶虞对师尊的介绍还没有灵寂真人多。

叶虞遥遥一指，竟是指向离雾霖峰主峰最远的那座山。

白玥便不再多言，直接跪下，叩首。

最特别的是他的一双，瞳孔极黑，黑到看不见底，目光落在白玥上时，白玥只觉得那视线直接从自己的睛穿过，把整个人都看透了。

叶虞只说了这一句，便又说不知白玥会拜哪位真人门下。

雾霖峰主峰的半山腰终年缠着一白蒙蒙的雨雾，远远望去像是给山拦腰束了一条白练。那雾气极薄极透，光从雾里滤下来变成柔和的白，照在峰的积雪上又反冷冽的银光。

白玥却问：“不知那位与我一同来的宁如师兄，去如何？”

“此就是雾霖峰主峰。目前峰上只有你、我、宁如三人，师尊的府不在这里。旁边能看见的地方都是雾霖峰的地界，你可以挑一峰作为府。我住在碧栖山，在那边。”

叶虞淡声：“等会自有师尊为你解答。”

叶虞闻言浑一颤，却未说话。

天门实力最的自然是是玄霄真人，他已至大乘后期。

白玥忍不住凑近了些问：“不知是否有机会拜玄霄真人门下，成为叶真人的师弟？”

仿佛站在那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沉了千年的潭。他穿着玄青的外袍，袍角纹着极简的云纹，走起路来衣袂纹丝不动。

然后叶虞带他往雾霖峰去。

白玥见他这般反应，心里微微一愣，随即换了个话题：“不知我师尊孟蓼的故亲是哪一位？”

叶虞面骤变，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但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