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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林妧愣了一会儿,大叫“齐砚洲!”
但男人已经端着东西往外走了。
“再泡下去皮都皱了。”
她在浴室里继续泡着,齐砚洲靠在外面的沙发上,把她那盅燕窝吃了一半。
林妧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小燕窝已经被齐砚洲吃了大半盅,顿时心疼。
“你怎么还吃我的?这是我直播间抢的。”
齐砚洲抬眼:“你还看直播?”
林妧把剩下半盅从他手里抢回来,“主播说一天一瓶,连吃二十八天,我买了四箱。”
齐砚洲低头看看手里那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又看看她。
“四箱?”
“第二件半价。”林妧理直气壮:“很划算。”
齐砚洲乐了,正要说什么听到林妧又说。
“我还很年轻,偶尔吃吃就行。”她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指尖,“你不一样。”
林妧很认真地端详他,说:“齐叔叔,你老了要好好保养。”
那副样子,仿佛青春是某种无需论证的硬通货,而她恰好持仓充足。
齐砚洲靠在那里看了她半晌,摸了摸下巴反问:“我老?”
“嗯。”
“明天那四箱搬我房间。”
林妧猛地抬头:“凭什么?”
“保养。”
“那是我的!”
“你年轻。”齐砚洲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慢悠悠道,“用不着。”
林妧拿脚踢他:“你自己不会去直播间下单啊!”
齐砚洲很认真的说:“不会。”
“我教你。”
“不学。”
“老土匪。”
齐砚洲笑得肩膀震动,四箱燕窝,最后大概一箱进了兔子肚子。
剩下三箱,全让老男人吃了。
齐砚洲觉得自己这个月过得还挺回春,因为怀里多了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他慢慢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肉棒顺着温热的水一点点挤进她湿软的穴里,撑了个满当。
“嗯……大……太大了……”
林妧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脚在水里胡乱蹬了两下。
年轻真好,弹性十足,齐砚洲吻着她的脖颈,开始用力往上顶弄。
“乖点。别又在浴缸里摔了。”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直接顶到了宫口,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林妧被干得只得攀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气,
水的浮力让她轻飘飘的,水波随着抽送轻轻荡开,又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水流不断冲刷着交合的地方,把穴肉和茎身都泡得更敏感。
“嗯….嗯啊….齐叔叔…轻点…”
林妧半睁着眼,小嘴去吻他的唇。
“轻?轻不了。骚屁股都变大了,叔叔帮你减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