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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她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衬衫领口扣得比以前更紧。
月考。高二年级统考,座位按照上次的年级排名排,沈清梧转来前是全市联考第一,因此被安排在教室第一排正中央,正对着讲台。
程曜坐在她右后方第三排,靠窗。
发卷铃响前,他经过她桌边,手指撑着桌角俯身捡了个东西,嘴唇擦过她耳廓:"好好考。"
那三个字平常得像个正常同学之间的鼓励,可他贴着她耳垂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下她的耳廓。
前半小时一切正常。她答题的速度很快。
然后她感觉到身后靠窗第三排那个人站了起来。
程曜举手:"老师,我笔没水了,换一根。"
监考老师是隔壁班的,认识程曜,摆了摆手。程曜从前排空桌上拿了一根备用笔,可他回来的时候,没有走回自己座位。
他绕到了第一排。
沈清梧正低头算一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余光里瞥见一片校服袖子覆上她的桌角。
她指尖一顿,正要抬头,他一只手撑上了她桌面的右侧,另一只手扶住她椅背,整个人从她左后方弯腰倾下来。
"这道题。"程曜的笔尖点了点她试卷上那道立体几何的题干,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前排的监考老师听见,"辅助线画在哪?"
他在问她题。
在考场上,明目张胆地、以一个"我不会做"的理由,弯腰凑到她桌前来。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第三问,"程曜又说,笔尖在她草稿纸上虚画了两下,"这个面怎么找?"
沈清梧没有抬头看他。她捏着笔的手指紧了紧,开口的声音很平:"取中点,连对角线。"
"哪条对角线?"
他的左手从桌面上缩了下去,消失在课桌底下。
沈清梧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百褶裙的裙摆被什么东西挑了起来,薄薄一层裙布被塑料笔杆的边缘顶起,凉飕飕的触感贴上她大腿外侧。
她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左手握着一支备用笔,笔尾是圆润的塑料头,正隔着裙布从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划。
"就是这个辅助面,"程曜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求教姿态,"你帮我画一下。"
他把一张草稿纸推到她面前,纸面上画着一个潦草的多面体。而在课桌底下,他握笔的左手已经将她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部。
塑料笔尾蹭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沿着那道微微发烫的缝隙滑下去,笔杆凉得像一根冰条。
沈清梧的呼吸骤然短促。他握着那支笔,塑料末端抵住她的内裤中央,隔着那层薄棉布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碾磨那道微微肿胀的缝。
她昨天被宋栀用尺子拍过的阴户现在还是肿的,两瓣肉唇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不止,摩擦布料就疼,更别说被硬塑料笔尾这样反复碾压。
"不会?"程曜的声音带上了点笑,嘴唇离她耳朵只有一拳距离,"那我教你啊。"
课桌底下,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夹着那支笔,笔尾挑开内裤边缘,滑了进去。
塑料直接贴上了那两瓣肿胀的、湿热的软肉。
沈清梧小腹猛地一缩,膝盖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的手腕和那支笔一起夹在腿根里。
程曜的手腕被她夹住,没抽出来,反而往里探了探。
"松腿。"他嘴唇不动,气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没松。
程曜右手在桌面上摊开一张草稿纸,拿自己的笔慢慢画了一个辅助线:"你看,这个中点连到这里…"他的声音从容不迫,一边给她讲题,一边在纸上画线。
而他左手的笔尾已经拨开了她两瓣肿胀的肉唇,那支塑料笔头的圆润末端正抵在她穴口那道微微张着的缝隙上,被内壁渗出来的热液润得滑溜溜的。
"操…湿透了吧?"
沈清梧彻底不敢动了。考场里太安静了,前后左右都是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她左右的女生正低头奋笔疾书,后座的同学在翻页。
只要她有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椅子的响动、呼吸的异样,都会引来目光。
而程曜吃准了这一点。
笔尾圆润的塑料头抵着她穴口那圈软肉,开始慢慢地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