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著這種折磨，利用另一個女作為媒介，將李欣澄的自卑與情慾推向頂點，讓她在幻想與現實的大落差中，變得更加依賴於他所給予的施捨。

正蜷縮在後方，神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她死死地盯著杜司笙環繞在呂曉腰間的手，劇烈起伏，神中除了嫉妒，還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彷彿在心中將自己投成那個被他掌控、被他輕撫的舞伴。

就在她陷自我否定、體微微顫抖的瞬間，林文突然地現在她邊，帶著一如既往的隨意與輕佻。他毫無顧慮地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體沉甸甸地壓了下來，腔傳來的笑聲在耳邊迴盪。

杜司笙的神在一瞬間變得陰沉，心中對林文的厭惡再次被點燃。他並不在意林文對她的冒犯，但在他中，林文這種低俗的挑逗，正是在污染他心培育的實驗樣本。

「看夠了嗎？欣澄。妳在看著我抱著她的時候，是不是在幻想，如果被抱著的人是妳，妳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向我求饒？妳是不是在想，雖然妳的體比她沉重得多，但我也會像這樣將妳禁錮在我的懷裡，讓妳徹底失去呼？」

他注意到李欣澄在被他指名時，體明顯地僵直了，這種在林文的低俗與杜司笙的冷漠之間受盡煎熬的狀態，正是他最想看到的心理崩潰前兆。

他緩緩地走舞台，正裝的鞋在木質地板上發沉穩而冰冷的聲響。他並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利用犯罪心理學的壓迫，在距離兩人數米之處停下，用冷漠且帶著掌控的神掃視著林文搭在李欣澄肩上的那隻手。

杜司笙在舞台上優雅地完成最後一個旋轉，在燈光漸漸暗下的瞬間，他捕捉到了林文再次觸碰李欣澄的動作。

「哎呀，妳看著杜司笙那模樣，是不是在想著什麼的事情？快看，那校腰真的細得像我一手就能掐斷一樣，跟妳完全不一樣啊，哈哈。不過沒關係，胖一點才好，妳說對吧？妳剛才看著他們的神，簡直像要把他們吃掉一樣，搞得我都有點興奮了，要不要跟我去後門偷偷試試？」

「嫉妒吧，欣澄。讓妳的心被這種貪婪的慾望啃噬，直到妳發現這世界上唯一能填滿妳空靈魂的人是我。妳越是幻想成為她，我就越想讓妳意識到，妳只能是我專屬的、最卑微的獵。等表演結束後，我要妳告訴我，妳最想被我用什麼方式取代，來填補妳內心那份可憐的渴望。」

他依舊保持著優雅的舞步，但語氣卻在耳畔低喃般地對著那個遠處的陰影發聲，即使對方聽不到，但他的神已經完成了最殘酷的溝通。

「好想??好想變成她。如果被學長那樣抱住，如果他的手能落在我的腰上，哪怕他用那種冰冷的神看著我，我也願意??我好想被他觸碰，想被他像對待一件品一樣掌控。為什麼我這麼卑微，竟然在幻想自己是那個被寵愛的女人？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他如此溫柔地對待??可是，看到他抱著她的樣，我竟然覺得好興奮，好想被他這樣強行地佔有。」

「欣澄，妳也覺得林文的方式很魯吧？妳應該告訴他，妳更喜歡被誰支，而不是被這樣廉價地觸碰。快過來，我還記得妳欠我一個關於妳慾望的坦白，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他能覺到李欣澄在看到這一幕時，體因為極致的嫉妒與幻想而產生了劇烈的顫抖，這種將她推向淵的快，讓他的心中燃起了強烈的興奮。

杜司笙在旋轉的過程中，銳地捕捉到了李欣澄那灼熱且帶著自卑的視線。

他看到李欣澄在林文的調笑下尷尬而侷促的表情，但更多的是那種被林文視為玩般的親暱。

他心中對呂曉的厭惡在這一刻轉化為一種掌控獵的快。他故意在舞步的轉折處，將手臂在呂曉的腰間稍微收緊，表現一個極侵略的親暱動作，然後微微側頭，隔著人群，用一種邃而殘忍的目光直視著李欣澄。

「林文，你的關心總是這麼缺乏分寸。在這種場合，你用這種低俗的對話來騷擾欣澄，是覺得這裡的空氣還不夠混亂嗎？」

他微微調整坐姿，單手將襯衫的袖向後摺疊，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興奮。

杜司笙在聽到這番話後

「真是令人作嘔的噪音。」

他低聲地在心中咒罵，與呂曉完成最後的禮貌鞠躬後，他並未對觀眾揮手，而是目光如炬地定在林文與李欣澄上。

李欣澄在心中發絕望的嘆息，她將視線移開，原本貪婪的神情瞬間被沉的自卑取代。她低頭看向自己寬大的衣裙，意識到即便幻想千萬次，自己也永遠無法成為那個站在聚光燈下、被杜司笙輕撫的纖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