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空調的冷氣再也壓不住兩人纏的息。

她終於捨得分開一點點，還貼著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拉鏈。」

蘇晴卻不滿意這點溫吞。

於是她再次俯，吻住他的結，牙齒輕輕啃咬那一小塊滾動的膚，同時手往下探，隔著褲上那處熱。陸景琛的體明顯僵了一下，呼重得厲害。蘇晴卻像找到了什麼有趣的開關，指尖沿著那處的形狀緩慢描過，力時輕時重，故意折磨他。

反而故意往下坐了坐，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去蹭那處熱。

陸景琛的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陸景琛的呼明顯重了。他抬起手想攬她的腰，卻再次被她回去。

「我說了，別動。」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狠勁，「你只能看，不能碰。」

「現在可以動了。」她說，睛盯著他，「但只能照我說的。」

陸景琛的睛半瞇起來，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蘇晴……」

蘇晴滿意了。

蘇晴知自己贏了。

蘇晴自己伸手，抓住他飛行夾克的拉鍊，一節節用力往下拉。金屬齒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艙體內顯得格外清晰。她把拉鍊拉到底，裡面黑T恤包裹的膛與腹線條，然後直接掀起他的T恤下擺，掌心貼上那片溫熱的膚。

「這次換我考你。」她低聲說，手指緩緩上那熱，上下，「看看陸教官……能不能忍住不動。」

蘇晴抬看他，嘴角揚起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蘇晴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陌生的得意。她伸手去解自己飛行服的拉鍊，一寸寸往下拉。布料分開，裡面淺的內衣與大片肌膚。她沒有停，直接把飛行服從肩上褪到手臂處，然後抓住陸景琛的手，在自己腰側。

「……晴。」他終於依言叫了，聲音低啞得像從腔最處擠來。

「叫我名字。」她打斷他，手指稍微用力了，「不准叫學員，不准叫蘇晴同學。現在這裡只有我。」

她沒有躲。

蘇晴的眶漸漸紅了。她不是沒有意過這個畫面——在模擬機艙裡、在平時最嚴肅的地方，把自己整個人給望。可真正發生時，那種被自己主動掌控的覺，遠比想像中更讓人上癮。

她不想就這樣被他帶著走。

她直起，雙手撑在他肩上，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前後磨蹭。布料與布料之間的聲在狹小空間裡被放大，混著兩人越來越重的息。她能清楚覺到他的熱隔著兩層布料頂著自己最的地方，每一次磨過都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陸景琛的手握著她的腰，卻始終沒有搶主導權，只是順著她的節奏微微向上頂，像在合，又像在忍耐。

她低頭，咬住他的下輕輕拉扯，同時把手探進他T恤更裡面，掌心用力挲過他的膛。陸景琛的肌在她手下微微繃緊，間溢一聲極低的悶哼。蘇晴像受到某種鼓勵，動作更大膽了幾分。她直接把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跨坐的姿勢讓她能清楚覺到他體的變化——那處已經明顯熱起來，隔著褲頂在她大內側。

陸景琛終於低低地笑了一聲，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體傳給她。他的手指收緊，隔著布料那團柔軟，拇指準確地過已經立的頂端。蘇晴的腰瞬間軟了一下，卻還是撑著沒有倒下，只是咬著下，把快壓成細碎的息。

她直接抓住他的手，往上移，在自己前。隔著內衣，他的掌心立刻被柔軟填滿。蘇晴的呼明顯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自己更往他手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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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這幾天你有多煩。」她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沿著他腹肌的線條緩慢往上刮，「在沒必要的地方挑刺，然後在我練習的時候故意靠近，每一次都剛好碰到最的地方，每一次都剛好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停手。陸景琛，你就是故意的。」

陸景琛的呼徹底亂了。他盯著她，神裡那層一貫的冷靜終於裂得粉碎，底下壓抑太久的望與縱容。

她停下動作，伸手去解他的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清脆得刺耳。她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把那處完全起的解放來，指尖剛觸及滾燙的膚，陸景琛的腰就明顯顫了一下。

陸景琛的呼瞬間亂了。他的手指在椅背上收緊，指節發白，卻始終沒有違背她的命令。

「用力一點。」她低聲命令，聲音因為情動而發啞，「這幾天你碰我的時候總是點到為止……現在給我好好摸。」

陸景琛的神黑得幾乎要滴墨來。他的手掌很大，輕輕一收就幾乎能握住她半邊腰。他依言動了，卻沒有急著往上摸，只是拇指在她腰側的膚上緩緩打圈，力恰到好處，像在確認她的覺。

「這裡……也是故意的嗎？」她抬起頭，幾乎貼著他的，聲音甜得發壞，「每天靠那麼近，讓我看、讓我碰不到……陸教官，你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