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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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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了。



“老公……”她的声音开始发黏,尾音上翘,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她开始在莫先其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大腿夹紧又松开,花穴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水面下挺立成两颗硬硬的樱桃,蹭在莫先其的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全身过电般地抖一下。

莫先其低头看她,借着温泉边暖黄色的灯光,他看到老婆的脸已经开始泛红。

那种红不是被蒸汽熏出来的红,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一股妖异的艳丽,像是一朵花从内里开始燃烧。

她的眼角开始泛湿,睫毛根部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变得比刚才更红更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药效发作了。

莫先其从老婆腋下伸出手,双手握住了她胸前两团柔软,轻轻一捏。

冯舒苒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细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喉咙缝隙里漏出来的一缕气,但它的尾音却是颤的,带着一股拼命忍耐的可怜劲儿。

她的手死死抓住莫先其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别忍。”莫先其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想叫就叫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一根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花穴口,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只是按了一下,冯舒苒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腰,花穴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直接射进了温泉水里,在水面上泛起一小片细微的涟漪。

她在莫先其怀里剧烈地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

她的意志力只剩下最后一丝了——爸爸还在旁边,爸爸还在池子的另一侧。

她不能叫,不能在爸爸面前叫。

她用最后的理智把呻吟全部吞回喉咙里,吞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咽了下去。

莫先其看着她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来。

他了解自己的老婆,知道她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能把她彻底压垮。

于是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冯舒苒的耳垂是她的死穴之一,这一点莫先其比她自己都清楚。

他的舌尖裹住那一小块软肉,先用牙齿轻轻叼住,然后用力一吸——同一时间,他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的花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G点,指腹在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上用力一碾。

“啊——!!!”

冯舒苒终于叫了出来。

那一声呻吟又尖又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飙,最后破开成一声哭泣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在莫先其的肩膀上,腰肢剧烈地上下挺动,花穴里喷出的汁液像一道小小的喷泉,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溅在水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莫先其的手指绞得死紧,穴肉一圈圈地吸咬着,像是饿极了的小嘴终于吃到了食物。

她叫了。她当着爸爸的面叫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穴口涌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莫先其的手指往下淌,滴进温泉水中。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告诉她这有多么羞耻多么不应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花穴喷出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甚至比平时和老公单独做的时候反应还要剧烈。

冯致远坐在池子的另一侧,保持着端酒杯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手指捏着酒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子里微微晃动,晃动的幅度和他的心跳一样紊乱。

他应该移开目光的。他应该立刻把视线转向别处,或者干脆站起来离开这个池子。

他是一个父亲,一个从小把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父亲,他不应该看到这些——不应该看到女儿高潮时仰起的脖颈,不应该看到她胸前晃动的两团白腻,不应该看到她花穴喷出的汁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细碎光芒。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女儿身上,眼球像是被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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