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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沐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又要……又要去了……”她声音破碎,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
陆时屿低吼一声,扣紧她的腰,动作拉到最快。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终于,他又一次抵在最深处,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甬道,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把她整个人都灌得发颤。
谭以沐整个人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闭着眼睛,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全身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陆时屿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沐沐……”
他都还没有退出,那根被药性催动得依旧硬烫的性器,已经在她的小穴里面蠢蠢欲动。
“还……还要?”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他没有回答,只是嘴唇贴上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吻一下下地落下,先是极轻的啄吻,再渐渐加深,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请求原谅。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继续顶弄着。
谭以沐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而他覆在她身上,双手找到了她的手,大掌盖住了她的手背。整个人都覆盖在她身上,他的双腿从她的大腿外侧勾住她的腿,把她的双腿往内压。
汗津津的皮肉相贴、严密接合,不留半点缝隙。脚踝扣住她的,死死勾住,只有膝盖微微撑住身体,分担了部分的体重。
她只觉得胸腔里面的空气,似乎都要被他给排出去了。
“嗯嗯……陆时屿……”她哭喊着他的名字。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深。
粗热的顶端直接抵上了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口,甚至撞开了指甲盖大小的口子。一时之间,又痛又爽,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陆时屿低低喘着,腰肢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故意往那最隐秘的地方顶。宫口被反复撞击的感觉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快感,从最深处一寸寸蔓延开来。
“太深了……真的进不去……”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却没有停。
反而把她的腰掐得更紧,让自己能够进得更深。
粗热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宫口,又酸又麻的感觉从最深处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脚趾都蜷紧。
后颈被他不停地吻着、轻咬着,敏感得让她头皮发麻。
每一次吻落下,她的内壁就跟着收缩一下,把那根还在进出的性器绞得更紧。
“沐沐……放松……”他声音哑得可怕,却还是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顶弄,“很快就好……再忍一下……”
宫口被反复撞击的感觉太过强烈,快感与酸胀交织,让她很快就到了另一个边缘。在平原上奔腾,即将迈向高峰。
“你刚刚也说很快,你骗人……”她的嗓子都哭哑了,让他又是怜惜,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