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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沐伸出手,指尖先碰上那层晶亮的水膜,再握住整根。
掌心刚一收紧,陆时屿的腰便明显绷了一下,喉间溢出极低的喘息。
“沐沐……”
“陆时屿,不许射,在我说可以以前,不准射,听到没有?”她眯起了眼,像是享受着此刻他的窘迫。
上下套弄的动作并不急,却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冠沟,把残留在柱身上的水液抹开,再带出新的黏丝。
顶端一次次蹭过她的掌心,跳动得更厉害,热度几乎要烫手。
陆时屿仰着头,额际的汗滑进发际,桃花眼半敛,隐忍得近乎狼狈。
握在身侧的手指收紧。
“沐沐,我快忍不住了。”
“我知道。”谭以沐看着那根在自己手里胀得发亮的东西,忽然弯了弯唇角,手边的动作停了下来,只剩拇指极轻地按在跳动的顶端,既不套弄,也不放开。
陆时屿整个人颤了一下,小腹抽紧,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两下,马眼涌出更多透明的液,却被她生生掐在释放的边缘,指尖,甚至掐住了男人最敏感之处。
“恶趣味。”陆时屿吃痛,喘着,却笑了。
如果这样能够让她消气,他乐意。
她终于动了。
不是痛快的上下,是极缓慢的。
掌心从根部慢慢推到冠沟,再带着那层晶亮的水膜退回去,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陆时屿的腰明显往前送了一下,随即又被他用理智强呀,就怕她一不高兴就停手了。
肉棒一次次蹭过她掌心中心,热得几乎烫手,透明的黏丝被拉长、断开,又在下一次套弄里重新连上。
“不许射。”她再次提醒,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听到没有?”
“听到了。”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额际的汗滑进发际,碎发贴在颊边,整个人看起来带着狼狈。
是她所没看过的陆时屿,谭以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底那点气并没有真的散掉,却被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慢慢取代。
欲望。
她喜欢看他忍。
喜欢看这个平时把她吃得死死的人,此刻连射精都要听她的。
她加快了速度。
水声变得更黏。
柱身在她掌心里胀得发亮,青筋随着每一次套弄微微鼓起,马眼不断吐出新的透明液,把她指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陆时屿的喘息终于压不住,低而短,像从齿间漏出来。
他伸手想握她的腕,指尖刚碰上她皮肤,又停住,改成轻轻搭着,不敢真的带节奏。
“沐沐,可以射了吗?”
“还不行。”
嘴里说不行,她却加快了速度,她却在最关键的那一下停了。
整根还握在手里,拇指重新按上跳动的顶端,不套也不放,就是不给他最后那最后的释放。
陆时屿整个人颤了一下,小腹抽紧,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两下,积蓄到临界的快感被生生掐断。
他闷哼出声,眼底几乎带上一点水光,却还是没有真的越过那条线。
“……我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你满意?”
谭以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