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他从来都不是那个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可以无私地站在远祝福她的哥哥。

这句话果然准地陆时屿的心窝。

他的地，凹凸不平的，推开层层叠叠的媚，一贯到底，他的动作有些暴。

谭以沐望着他。

他低吻她，她又狠狠咬上方才他上被咬的，她就是故意的，要他痛。

痛苦与愉悦才能并。

“还能算什么？”她故意用最不在意的语气回答，“我们又没有往，多算是炮友。”

床发短促的响。

她成功了。

对他充满了怒气，却也去不掉渴望。

谭以沐也是，抓完他的，抓起他的发，好像想要挠死他。

她气他欺骗自己，也气他暗中赶走那些男人，更气自己明明已经看见了他最病态的一面，依然无法停止喜他。

一下比一下重，专门碾过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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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冲刺当中，两人都双双攀上了峰。

情是澎湃的，动作是鲁的，一个，一个腰，说是，更像在作战。

谭以沐躺在他下，疲惫得不想动，思路却异常清晰。她看着陆时屿难得不安的模样，心里那尚未消散的怒气忽然又冒了来。

谭以沐盯着他，“你是在吓我吗？”

愤怒与望同时产生。

“沐沐，你明明喜我，却不肯跟我在一起。”他稍微撑起，低望着她，漂亮的尾仍泛着一层未褪的红，“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所以不你选谁，最后都只能是我。”

她应该害怕的。

她无法否认，自己依然渴望这个男人。她的十指陷他的，放肆抓拉，以他的为画布，画了内心的愤怒。

可除了愤怒以外，竟然还藏着一无法否认的渴望。

他扣住她的腰，节奏忽然加快。

“不是。”陆时屿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指尖，见她没有立刻避开，才一将她的手握掌心，“我只是不想再骗你。你不是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吗？这就是我。”

这是陆时屿一直不敢面对的审判。等待谭以沐回答的短短几秒里，他甚至连呼都放轻了。

“沐沐，我很兴，你最后选的是陆时屿。”他的兴奋显而易见，底却仍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暗，“就算小岛也是我，我还是嫉妒他。嫉妒你会等他的信息，会对他撒，甚至曾经想过要选他。”

谭以沐骂他混，骂到声音发，却自己挂上他的腰，脚跟砸他的背。抓痕在他肩胛上延长，红得刺。

谭以沐没有推开他。

他的狭隘、偏执，甚至带着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病态。那些被他藏在温柔与克制底下的占有，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忍耐里腐烂生，将他整个人牢牢缠住。“这样的陆时屿，还可以被你喜吗？”

陆时屿伏在谭以沐上，呼久久没有平复。

夕落他那双漂亮的桃里，没有映半意，反而像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渊。

“你们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陆时屿欺靠近，扣住她一只手腕，缓缓推过。动作带着不容逃避的势，力却在她蹙眉的瞬间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