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顶端抵开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沉。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鲜明得近乎残忍,却又因为足够湿、足够热,胀感很快压过最初那一点不适。
谭以沐咬住下唇,双手环住他的背,指尖在他肩胛上收紧。陆时屿进到最深时停住,呼吸全洒在她耳侧,太近了,带起一阵细细的搔痒。
“沐沐好紧,咬得我好舒服。”
他的腰却开始动。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让她感受那根肉杵的形状与热度。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她圆润的臀上,声响又闷又近。沙发皮革跟着轻轻摇,底下弹簧发出吱呀声响。
谭以沐渐渐跟不上自己的呼吸,脚踝在他腰后收紧,把人绞得更近。陆时屿便顺势把她一条腿折得更高,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擦过发软的骚芯,逼得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看着我。”
陆时屿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脸。
谭以沐已经被撞得有些失神,仍然听话地望向他。眼尾潮红,呼吸一下比一下凌乱,唇瓣微张,像要说什么,又只剩气音。
“嗯……陆时屿,好舒服……”
她的声音像是扯断了他最后一丝克制。
陆时屿俯身吻住她,腰间的动作逐渐加快。
肉体相贴的声音愈发清晰,水液被一次次带出又捣回去,在交合处拉出细亮的丝。沙发随着两人轻轻晃。
谭以沐被顶得不断往后滑,又被他托住腰抱回来,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逼得她只能攀住他的肩膀,声音断成一段段细碎的喘息。
“太快了……慢、慢一点……”
陆时屿的动作立刻停顿。
随后他果然放慢,从急促的进出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磨蹭。肉杵几乎整根埋在里面,只退出短短一截,再极慢地送回去,龟头反复碾过那处最会发软的骚芯。
快感不再是冲撞,而是一层一层地、细细地刮过内壁。
“这样呢?”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身体分明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却仍然克制着没有再次加速。
谭以沐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呼吸。
内里还含着他,每一次极慢的研磨都让身体战栗。
“嗯……这样好舒服。”
陆时屿低头吻掉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动作仍然维持着她能承受的速度。
“不舒服就告诉我。”
谭以沐看着他。
明明已经忍得眼尾发红,他却为了她忍受。
心口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让那根肉柱进得更深一点。
过了片刻,她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现在可以快一点了。”
陆时屿呼吸一沉。
“确定?”
“嗯。”
得到回答,他才重新加快。
这一次,谭以沐没有退缩。
她收紧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承受一次比一次密集的进出。
囊袋拍打臀瓣的声音变得连续,水声也跟着密起来。
快感层层堆叠,像潮水先漫过脚踝,再毫无预兆地没过头顶。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陆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