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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九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年长你整整十一岁……等你年老时我或许已不在人世……我这副残躯,你究竟看上了它什么?”
白玉鸾忽然停了下来。寒九卿睁开迷蒙的眼,看见她正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中有泪,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她忽然将寒九卿揽入自己怀里,紧贴着他的身体。“朕这一生,唯一真正想要的,只有一个寒九卿。”他的耳边传来轻轻的声音,“朕从六岁起就知道。”她说这话时,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的脸,明亮的眼眸与年少时的她重合在一起。
“旁的东西,朕得到了也可以失去,拥有了也可以禅让。但唯独你,是朕绝对不会放手的。朕十七岁那年对你说过的每一个字,如今都不曾改变,未来也永远不会。”
寒九卿望着她,愣了神。
那些他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那些他觉得肮脏可耻的贪念,那些他在无数个深夜独自咽下的念想,全都透过面前这个人的眼睛得到了回应。
她在说爱他。
很早就开始爱他了。
这段感情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单向倾慕,而是两心相悦的彼此错过。错过到今日,终于不再有遗憾。
他用尽全身力气仰头吻上她的唇,环在她腰间的腿收得更紧更紧,将两人的结合处压到最深。
白玉鸾在他的吻中重新开始律动,这一次不再刻意放缓。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穴肉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能感觉到他含混的呻吟全都化作她唇齿间的暖流。
她能感觉到——他不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摄政王,不再是那个令朝野畏惧的寒九卿,他只是她的舅舅,她的卿卿,她藏在心底十五年的执念。而今夜,她终于将这个执念完完整整地抱在了怀中。
“舅舅,”她在他耳边唤他,嗓音低沉,满含爱欲,“舒服吗?”
“舒、舒服……”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子,含混绵软,全然失了朝堂上的冷厉,“鸾儿……很舒服……”
“我已经很老了,”他在呻吟的间隙沙哑地呢喃,“等我老到走不动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你还会像现在这样……”
他想说他其实很害怕,害怕自己年纪大了,害怕自己身体不好,害怕这副被伤病和岁月磋磨的躯壳终有一日满足不了她的需求。
可白玉鸾没有让他说完。
她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床榻的帷幔被两人交缠的体重拽得簌簌作响。穴口的汁水在她猛烈的撞击下四溅开来,濡湿了两人的腿根与身下的锦褥。那些关于年老色衰、关于身体残损、关于所有他不配被爱的理由,通通被她撞碎在唇齿之间。
“不许胡说,”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舅舅比我大十一岁,等我也老了,咱们就是两个老人。那时候我还是要天天把你按在这张床上,让满朝文武都知道,朕的摄政王被朕宠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