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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小兽。白玉鸾俯身吻他的眼睑、鼻尖、嘴唇,哑声呢喃:“朕想和舅舅一起。”这句话很轻柔,像根羽毛拂过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玉鸾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顶弄都毫不保留。他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哭腔:“鸾儿……停……停下来……我……感觉好奇怪……”
白玉鸾非但没有停,反而以更大的幅度扣紧他的腰胯用力一顶,同时松开了掐在他性器根部的手。阳具碾过软肉的冲击与前端释放的舒畅同时炸开。
他仰头一阵近乎失控的呻吟,后穴剧烈痉挛,一股清透的水柱从马眼和后穴同时喷射而出。
他潮喷了。
这是他此生从未经历过的极致释放。他瘫在白玉鸾身上大口喘息,后穴仍在不住抽搐,惹得白玉鸾也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对不起。”他望着两人身上狼藉的水痕,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羞耻得几乎要缩进水里。
“舅舅在我面前潮喷了,”白玉鸾将他拉回怀中,轻轻拨开他散乱的黑发在腺体齿痕处又亲了亲,“朕好开心。”
寒九卿的脸腾地红了个透,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待呼吸稍稍平复,白玉鸾让他半趴在池边,自己俯身压了上去。她吻着他的后颈,一只手缓缓探入他仍在抽搐的穴口,那里已被她的精液浸润得又软又滑。他闭着眼,脸颊贴着臂弯趴在池沿,任由她的指尖在体内游走。
“这里,方才你潮喷时一直在抽搐。”她在他耳边低语,“朕觉得它还没要够。”
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抬头、精神抖擞的阳具。龟头在穴口蹭了蹭便缓缓推了进去。这一次不需要扩张,身体里还残留着她方才注入的灼热,柱身毫无阻碍一推到底。寒九卿双手指尖在被水汽濡湿的玉石池沿上蜷缩起来。
她不急着动,只是将他圈在两臂之间,低头吻他后颈的腺体、吻他肩胛骨上陈旧的伤疤,一边吻一边轻声细语:“舅舅知道吗,朕从小就喜欢看舅舅穿那件玄色朝服的模样,腰背挺直,眉目冷峻。朕那时候就想,这人什么时候才会对朕笑一笑。”
“后来朕大一些了,又喜欢看舅舅批折子到深夜,烛火映得面容明明暗暗。朕想,这人什么时候才会放下政务歇一歇,为自己活一次。再后来朕喜欢上舅舅了,喜欢看你上朝时皱眉的样子,喜欢看你被朕气到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喜欢看你什么都护着朕却什么都不肯说出口的样子。”
“舅舅每一样朕都喜欢——笑的时候喜欢,不笑也喜欢。穿朝服好看,卸了朝服也好看。年轻好看,以后老了也好看。”
她的吻落在他的脊椎上,一节一节地往下。“所以舅舅不要怕。你不会比我先老,我会一直爱你,爱到你走不动路、眉毛白了、说话漏风的那天。然后你走了,我还是爱你。这辈子是你,下辈子还是你。”
寒九卿伏在池沿上,一声不吭。可白玉鸾感受到他后穴柔软紧致的吸吮,感受到池边滴答水声中掺进了泪水砸在地面的声音。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可是身体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