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淵俯視著這對已經被他徹底連結的母女，嘴角緩緩上揚。

滾燙的分別進母女的宮，暗影則將這雙重的崩潰與快盡數吞噬。一遠超以往的力量湧他體內，暗影本源明顯凝實，甚至隱隱浮現更複雜的影紋。

他加快速度。

「娘親……好……我也能覺到……」沈婉凝哭著，卻主動上下起伏。

沈婉凝腦中「世安哥哥」的錯覺現了明顯裂縫。她開始隱約意識到，前這個正在同時占有她與母親的男人，本不是她心愛的人。可恐懼之後，卻是更的依賴——因為只有被他填滿，那種透過影傳來的、與母親一同沉淪的覺，才會停止撕扯她的神智。

而真正的暗影，才剛剛開始蔓延。

司徒玄淵享受著雙重的緊緻與雙重的崩潰。每一次送，都能同時從兩體裡取影；每一次她們因對方的而跟著顫抖時，吞噬的品質就更一分。母女之間的血脈共鳴，讓暗影幾乎在沸騰。

「雙影共吞……果然比想像中更有趣。」

「從今以後，你們的快樂、痛苦、與絕望，都會共享。」

沈傾城則已經放棄思考。她只是緊緊抱著女兒，在一次次被頂到最處時，用顫抖的聲音說：「抱歉……娘親……沒能保護你……」

「而本公，會一點一點……把你們吃乾淨。」

「哈啊……又要……又要去了……」

「娘親……我好怕……可是好舒服……」

司徒玄淵在兩人同時的瞬間，低吼著釋放。

悲鳴。雙影共吞正式啟動——她們不僅能知對方的體受，連時的顫抖、被走影時的空虛、以及心理上的崩潰，都完整地傳遞了過去。

心理防線在一次次共鳴中徹底崩碎。

「婉凝……別……別看……」沈傾城想要遮住睛，卻被暗影固定，只能被迫與女兒一同沉淪。

司徒玄淵沒有停下。

他抬手，在兩人鎖骨的印記上各了一下。印記同時發亮，母女的影徹底穩固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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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後，母女二人還維持著擁抱的姿勢，體輕微搐，間不斷有白濁混著。她們的神都已空，卻又下意識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尋求唯一能填補空虛的源頭。

沈婉凝先一步到達，陰噴湧的同時，那覺瞬間傳給母親。沈傾城本還在勉強支撐，被這突如其來的共鳴一激，當場跟著噴了來。兩人的哭喊與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屈辱更。

他讓她們換了姿勢——沈傾城在下，沈婉凝趴在母親上，兩人貼、臉對臉，被他從後方輪進。每一次替，都能讓另一人透過影完整受被貫穿的過程。到後來，她們甚至開始在對方時主動收縮，像是在替對方「挽留」那東西。

窗外，東溟的夜風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腥甜。

兵易的文書，已在沈傾城的強制推動下，蓋上了東溟的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