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初墨没敢和他对视，垂着，斟酌了一下，“就是他们一开始说的那些话。”

初墨心里顿时有空落落的，她哥好像真的不要她这个妹妹了，那她一个人还在持什么，而且顾昕林对她这么好……

那过年那天的那个吻算什么？

那是……初言躺在一个女人的上睡着的照片。

那他们俩之间到底算什么……

初墨觉到脸颊上的，红着脸把他推开了。

顾昕林近乎蛊惑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我还在呢，我可以代替他的，我会的比他更好，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全世界都会知我们在相。”

初墨疑惑的抬起了，一张照片举到了她面前。

初墨的泪又落了下来，她泣着说：“顾昕林……我喜他啊，我喜我亲哥，我喜了他好久……我以为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哪怕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也会以兄妹的关系走完一生……他怎么能……他怎么能上别人……”

她的语气带着绝望：“我把他当成我活着的全意义……可是他抛下我走了。”

“所以你知了吧，我确实是个婊，我被亲爸爸，和自己亲哥哥上过床，所以在知初言国的时候，我真的很崩溃，我觉我的神支没有了，我突然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但是在我被你救回来，看见那么多朋友为我担心的时候，我就想，再活一会吧，至少把我哥留给我的钱完。”初墨讲述完，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泪也不受控制的落在枕上。

然后她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我哥在那里怎么样了，他把钱全留给我了。”

她偷偷抬看了一顾昕林，没想到正好对视上，月光洒在两个人底，初墨脑海顿时只剩下一个念了。

……

初墨觉鼻一酸，险些掉泪，她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把事情全都告诉他。

那16岁的那晚算什么？

“不是你的错，你净、纯粹、善良，你值得世间所有好，你从小没有受过亲情，会把你哥当成全世界也是正常的，而你爸，他本就是个畜生。”顾昕林温柔的说，“我刚好有一张照片，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初墨觉自己已经不会思考了。

“你能不能……等我考虑一下。”初墨现在确实没有另外谈恋的想法，但是她又确实需要一个人替代初言陪着她，不然她不可能走来，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卑劣。

“当然可以。”顾昕林显的很开心，他凑过去亲了一初墨的脸颊。

顾昕林用力抱住了她颤抖的，“，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不在乎。”顾昕林语气带了认真，“你想说我就听，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顾昕林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手指过她睛正下方的红痣，连带着泪一起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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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漂亮啊……

顾昕林撇了撇嘴，有可，“他在那里宿全免，放心吧，过的好的。”

而那个女人她也认识——伍诺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