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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啊。何况,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倒在姐夫怀里,居然还亲了他的嘴,虽
然只是一触就分开了,可那算是我的初吻吗?
而且,姐夫姐夫,应该不比我大几岁啊,看他的卷子,还是高一的中学生。
就成了人家的姐夫了。
毛星不禁想起自己偶然听房的不堪,想象着姐姐光光的身子,在姐夫怀里干
那种事的样子,毛团觉得自己的脸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红,
小飞不知道,从这时起,他就像天上飘来的云,已经在毛星萌芽的心里投下
了影子。
小飞现在对毛星这个小姨子没有任何想法,从思想的成熟度上而言,他毕竟
还只是个16岁的大男孩,尽管生理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像毛星这样小妹妹式围着他的小女生,从他初一年级接到第一个纸条开始少
说也有一个班,如果说唯一亲近些的关系,就是毛星是毛团的妹妹,算起来是自
己的「小姨子」。
小姨子来家里过暑假,很正常很常见的事情,小飞没有任何异见,她们姐妹
俩玩得开心,是很好的事情啊。
毛团却觉得有些烦,她不是烦妹妹到自己这里住几天,而是烦她自己,学了
好多天了,骑车依然不得要领,而妹妹却已经能绕着小区转圈了。毛团暗骂了自
己好几句大笨蛋,然后不快的心情,只要被当家的摩摩脑袋就又烟消云散。
晚上,拾掇好家事,毛团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就钻进了被窝。
小飞早已经在床上等着了,看见毛团上床,张开双臂,那柔柔腻腻的身子就
扑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把台灯移近一点。」小飞笑着说。
「又要看……」,毛团娇嗔的抱怨着,小脸绯红,却乖乖的把题分开了一些。
「嘿嘿嘿……我看看嘛」,小飞憨笑着,伸手在毛团的湿漉漉的双腿之间抹
了一把,手掌上是又湿又黏的一片:「毛毛,你都湿成这样了……」
这话羞得毛团在小飞胳膊就拧了一把:「……人家洗澡没擦干,不是现在湿
的!」,说着,一翻身,趴伏在床单上好遮遮羞,她也知道,自己那地方已经骚
得不成样子。
小飞「嘿嘿。」坏笑两声,也不说话,用手扒开了毛团紧紧合拢的臀肉,开
始欣赏起她双腿之间的微微凸起的肉穴来。
一赏其态、二品其味、三玩其趣、四取其华,这是小飞的床事四部曲。
现在的毛团,羞处的颜色已不像少女时那般的娇柔粉嫩,而是呈现一种赭红,
宛如一朵即将盛开的红玫瑰,让人想起了火热与激情。
一场运动过后,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又满足的哼哼着,自从搬到新居,现
在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用水也不要当家的转身避开了,做当家的下厨
房也不会烟熏火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带着幸福的笑入梦的。
她不知道,隔壁房间的毛星却失眠了。
因为,就在刚才她起夜上完厕所回房间的时候,姐姐的房间传出来的那种声
音太奇怪了,那是姐姐在哼,这声音似乎姐姐是在哭泣,细听却又不是,而是姐
姐感到极其快乐时,不自觉地那种呻吟,或短促或悠长,或兴奋或满足,那种妩
媚的诱惑力,让小小年纪的毛星也挪不动步子了。
甚至,小毛星觉得这声音居然也会让自己心慌,有一种痒丝丝的感觉在心里
滋生,猫抓似的,却又不可捉摸。
毛星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
这回可听得清楚多了。
那声音……很奇特。像是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夹杂着床垫轻微的、
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有姐姐那原本柔和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变
得如同呜咽般的、
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感的低吟。
偶尔,还能听到姐夫低沉而模糊的、仿佛安慰又仿佛鼓励的短促话语。
就听见里面是姐夫低低的声音:「毛毛,再分大一点……」,然后就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