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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2)(6/10)

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又不可抑制地喷涌出一股清液,顺着光裸的大腿淌到了沙发垫上。

“你这畜生想死吗?!”

文佳佳涨红着脸,几乎是尖叫着出声。她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恼羞成怒的火气刚要发作,想要一脚把余欢踹开。

但当她看到余欢痛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的惨状时,文佳佳的话音却突然变了调。如果现在把余欢踹开,那她刚才被他大口吞咽乳房的“享受”,岂不是成了一场可笑的意外?更何况,虽然被牙齿刮得生疼,但那种如同直击子宫的奇异快感,正像毒药一样在她身体里肆虐。

她强压下那股让她腿软的战栗,转头看向蹲在下面的邹书慧。

“书慧,你下手能不能有点分寸?”文佳佳扬起下巴,硬生生把那句被弄爽了的娇喘咽了回去,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虽然他就是个用来发泄的玩具,但你现在把他下面捏坏了,待会儿姚琳还没尽兴,难不成还要本小姐再亲自下场教他怎么硬起来?”

邹书慧被文佳佳训得一愣,赶紧松开了手,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沾满体液的手指:“我……我就是想给他点教训嘛,谁让他刚才那么嚣张。佳佳,你没事吧?他刚才是不是咬到你了?”

“本小姐能有什么事?”文佳佳高傲地翻了个白眼,故意挺了挺那对还留着牙印和口水的白嫩乳房,“让他舔两口,那是赏他的。你别在那磨叽,继续干活。”

在这场混乱的顶端,姚琳一言不发。

她后仰着撑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酸痛感早就被另一种陌生的饱胀所取代。刚才余欢因为阴囊被捏而产生的剧烈痉挛,直接反馈在了她体内的那根巨物上。

紫红色的柱身在她的甬道里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好几下。那圆钝的龟头每一次突突的搏动,都精准地敲打在紧闭的子宫口上。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深处埋下了一颗火种,烫得她小腹发紧。

姚琳没有像邹书慧那样大呼小叫。她微微闭上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为情的喘息。她甚至悄悄地收紧了内壁的软肉,想要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咬得更紧一些,默默地、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不为人知的隐秘快感。

“呜啊——!”

被邹书慧这毫无分寸的偷袭捏住要害,余欢发出了一声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凄厉惨叫。但这份剧痛,不仅没有让他萎缩,反而成了他彻底撕下“受罚者”温顺伪装的绝佳导火索。

(蠢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余欢的脖颈青筋毕露,戴着内裤的脑袋痛苦地向后仰倒。他借着这股如同触电般的“疼痛痉挛”,原本平放在地毯上的双手猛地抬起,如同两把烧红的铁钳,掐住了正在他上方缓慢磨蹭的姚琳的纤弱腰肢。

还没等姚琳从他那声惨叫中反应过来,余欢的腰胯已经像一台彻底失控的重型打桩机,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力道,狠狠地向上撞去。

“噗嗤——!”

“啊!!!”

姚琳爆发出一声比余欢还要凄厉百倍的惊呼。那根原本只是在浅处徘徊的粗大肉棒,借着这一记雷霆万钧的上顶,瞬间贯穿了整个干涩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凿在了她脆弱的宫颈口上。

原本后仰支撑的双手在这股巨力下瞬间软成了面条。姚琳像是被抽去了全部骨头的软体动物,整个人惨叫着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余欢布满冷汗的滚烫胸膛上。

“啪!啪!啪!”

失去理智的余欢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像是在忍受极刑般浑身抽搐着,双手却扣着姚琳的腰臀,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可能。每一次腰腹向上挺送,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贯穿。

“不行……太深了……啊哈……要坏掉了……慢、慢一点……”

姚琳脱力地趴在余欢身上,原本试图用双手撑起上半身,但在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撞击下,她的双臂根本用不上一点力气。她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少女柔软青涩的乳房,被迫紧紧地压在余欢坚硬的胸肌上。随着余欢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两团软肉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被无情地挤扁、揉搓,变幻着各种惊人的形状。深粉色的乳头隔着布料,一遍遍摩擦着余欢的皮肤。

这种胸部被粗暴碾压,下体被疯狂凿穿的双重刺激,彻底击碎了姚琳最后的理智防线。她那些原本为了维持“惩罚者”威严而强装的抗拒,在剧烈的颠簸中全数化作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呻吟,眼泪混着口水黏在余欢的肩膀上。

“你这疯狗!撒什么癔症!”

原本还用乳房引诱余欢、想要欣赏他痛苦表情的文佳佳,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吓了一跳。余欢像条疯狗一样的挣扎抽插,让他满是汗水的脑袋胡乱甩动,差点再次磕到她的胸口。

文佳佳吓得慌忙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真皮沙发边缘。她赤裸着身体,原本想要维持的高傲姿态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狼狈。为了找回场子,她强行拔高了声调掩饰自己的慌乱:“被捏了下底下的脏东西就疼成这样?连受刑都受不好,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话音未落,转头就恶狠狠地瞪向了罪魁祸首邹书慧。

“书慧!看看你干的好事!”文佳佳气急败坏地呵斥道,“谁让你去捏他那儿的?!你把他弄疯了,让姚琳怎么骑?难不成你想让他疼死过去,今天这惩罚就半途而废吗?!”

蹲在余欢大腿侧面的邹书慧被文佳佳训得缩了缩脖子。她悻悻地收回了那只还沾着自己体液和余欢汗水的手,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但当她抬头看去,看着姚琳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余欢身上,听着姚琳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淫叫,再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啪叽”的水声,邹书慧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明明是她在“惩罚”这只狗,凭什么现在好处全让姚琳占了?姚琳明明被干得爽翻了,却还要装出一副受尽折磨的样子!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邹书慧扁着嘴,小声嘟囔着,目光却像带刺一样盯着姚琳被肉棒撑出夸张轮廓的下腹,“佳佳你看她,她哪是在受罪啊?这只疯狗现在爽得都快上天了,我看姚琳也就是嘴上喊疼,身体诚实得很呢。这算哪门子惩罚?”

文佳佳被邹书慧的话刺得眉头一跳。在常识扭曲的逻辑下,这场惩罚应该是她们居高临下地榨取猎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姚琳仿佛变成了一个在身下索求无度的荡妇。

“姚琳,你还有没有点骨气?”文佳佳冷着脸,随手抄起沙发上的一个真丝靠垫,挡在自己胸前,“被一条发情的狗这么顶两下就软了?你倒是坐起来继续行刑啊!要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你以后就别跟着我了!”

“啊……疼死了……放过我……”

余欢凄厉的哀嚎在别墅二楼的休息室里回荡,这声音沙哑、绝望,似乎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然而,在这个黑暗(内裤蒙眼)、窒息(臭袜子塞嘴)且腥气弥漫的封闭感官牢笼里,他的腰臀却像是不受控制的机器,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

“噗嗤!啪!”

紫红色的柱身一次次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又在下一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狠狠掼入那道泥泞不堪的粉色深渊。

姚琳被迫骑在上面,后仰的双臂早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余欢坚硬起伏的胸膛上。那两团青涩的白嫩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狂暴的抽插摩擦着余欢满是汗水的肌肤。

(好满……要被顶穿了……好舒服……)

姚琳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堪堪将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咽了回去。在文佳佳和邹书慧的眼皮底下,如果她叫出那种荡妇一样的声音,一定会被看穿的。她必须装出痛苦的样子,必须证明自己是在“执行死刑”。

于是,她勉强挺直了腰肢,装作是在主动向下坐压,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你这贱狗……呜……给我受着……”

但实际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正疯狂地绞紧,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余欢狠狠凿击在她的子宫口,那股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战栗的酸麻。她甚至悄悄调整了骨盆的角度,让那圆钝的顶端能更精准地碾压她最敏感的宫颈。

(呵……明明爽得都

在发抖,还要装作努力骑乘的样子,这副拼命隐忍的婊子嘴脸,真是太棒了。)余欢察觉到了姚琳隐秘的迎合,腰部的挺送愈发狂野,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捣碎。

一旁的真皮沙发边,邹书慧缩着脖子,乖乖地坐在文佳佳身旁。她刚被老大训斥过,此刻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动作,只能用那双充满醋意的眼睛,盯着正在交缠的两人。

邹书慧紧身连衣裙的下摆依然卷在胸前,露出沾满鲜血和白浊的大腿根。她看着姚琳那副被颠得花枝乱颤、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虚伪模样,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破的处,是我在惩罚他!现在姚琳被干得爽翻天了,佳佳居然还护着她!)邹书慧不安地扭动着酸软的腰肢,下体那阵空虚的痒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把姚琳拽下来,自己重新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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