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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典礼——起!」
随着礼官一声长喝,李明珠开始了她那漫长而又亵渎的祭祀动作。
首先是**三揖**。
李明珠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身体微微前倾。
> 『在那一瞬间,原本淤积在她那一对木瓜巨乳之间的粘稠精液,因为身
体的前倾而顺着乳沟疯狂下滑,涌向了她那平坦的小腹。那种温热、滑腻且带着
强烈腥臊气息的液体在大腿根部汇聚,强行挤进了那条早已由于极致兴奋而湿红
欲滴、正不断抽搐的骚穴缝隙里。』
「嗯……唔……」李明珠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冷战。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在
先皇灵位前被异性体液全方位「操弄」的背德感,化作了一波波狂暴的电流,瞬
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紧接着是**三拜**。
这是对李明珠最大的考验。她必须撩起凤袍,双膝跪在那冰冷的汉白玉地砖
上。
当她第一次下跪时,靴子里的滚烫白浆因为挤压而向上翻涌,脚趾缝隙间传
来的粘稠触感让她险些惊叫出声。更要命的是,随着她俯身磕头,体内那根被锁
死的【龙吟玉茎】因为重心的改变,猛地向前一窜,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被
开发得烂熟、此刻正疯狂吸吮的子宫口上。
「啊……」
李明珠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婉转如凤鸣般的喘息。她原本威严的脸庞
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白眼珠由于极致的冲击而微微向上翻动。
在后方观察的奴才中,有几名是文官集团收买的眼线。他们看到太后娘娘双
腿打摆子、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红白交替,甚至由于忍耐而导致鼻翼疯狂翕动,
立刻互相递了个得逞的眼神。在他们看来,这位年近五十的太后,显然是在这禁
火的冷殿里被冻破了胆,连站都站不稳了。
「母后,您若是身体不适……」赵恒看到母亲颤抖得如此厉害,心中一阵心
疼,刚要上前搀扶。
李明珠却猛地抬起头,那双由于极度发情而变得水润异常的凤目,在这一刻
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神性的威严光芒。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压制住骚穴内那一波
波想要喷薄而出的潮涌,声音沙哑却坚定地说道:「哀家……无碍。先皇英灵在
上……哀家岂能……失礼。」
实际上,就在她说话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淫水由于子宫的剧烈收缩,正顺着
战衣的内衬,与卓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滋溜滋溜地流进了白色的
长靴中。那种由于液体满溢而产生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圣的灵殿上当场
高潮。
最后,是诵读祝文。
红蕊恭敬地递上一轴素绢。李明珠颤抖着接过来,她感觉到胸前的【连璧玉
乳扣】正随着她的呼吸而疯狂研磨着那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尖。那一带被精液浸泡
着的乳肉,此时正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声由于诵读而产生的胸腔共鸣,都像是一
次对乳房的凌辱。
李明珠稳住心神,对着先皇的灵位,开始用那种由于极度忍耐快感而变得异
常磁性、沙哑且撩人的声线,诵读起那篇充满亵渎含义的祝文:
「大炎历四月五日……皇太后李氏……谨以香花、素果、寒具之奠……敬祈
福于祖宗列圣之灵……」
> 『念到这里,李明珠感觉到胯下的【璇玑拨珠】随着她开口说话的节奏
,开始了极其细微却高频的震动。那一颗早已肿大得像颗紫葡萄的阴蒂,在那黄
金带子的勒割下,被反复碾磨着。』
「春色三分……二分已去……」(她在心里呢喃:哀家的残躯,早已被卓凡
那三分邪火、七分白浆彻底夺去,再无半分属于先皇的清白。)
「禁烟三日……新火将临……」(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禁了外面的烟火
又如何?卓凡那根大肥屌带来的新火,此刻正烧得哀家五内俱焚!)
「今以寒食良辰……聊备薄奠……盖取寒食之清简……表吾辈之追慕……」
(她感觉到靴子里的精液由于身体的颤抖而产生了一阵阵粘稠的挤压声:这种清
简的素衣下,装着的是这世间最浓稠、最肮脏的祭品。)
「非敢望福泽之厚……但求家门清吉……六宫和顺……」(她看向后方跪着
的赵恒,心中充满了罪恶的快感:只要在那根神物的操弄下,这六宫……自然是
「和顺」到了极点。)
「愿先帝圣灵……庇佑本宫……」(她由于极致的高潮而导致祝词断断续续
,尾音上扬:庇佑哀家……在那根肉棒下……不要死得太快……)
「使长幼有序……亲贤无怨……灾消福至……岁岁平安……」(她几乎是带
着哭腔念完了最后几个字,那种被卓凡精液全方位包裹、被机械无休止蹂躏的刺
激,终于让她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身体猛地僵直。)
> 『李明珠的脚趾在靴内死死扣住,那一层层粘稠的白浆在那巨大的压力
下,顺着靴筒的缝隙甚至溢出了一丝丝晶莹。她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一次极其猛
烈的潮喷,滚烫的淫水与卓凡的精液在那白色战衣下疯狂搅拌、沸腾。』
「谨奠。伏惟尚飨。」
念完最后一句,李明珠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在一片死寂中,竟是对着先
皇的灵位,露出了一个混合了神圣、邪恶与彻底崩坏的……绝美阿黑颜。
后方的百官眼线们,看到太后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一个个心中大喜
,纷纷低头记录:太后寒食受冻,体虚力竭,命不久矣。
而只有站在一旁的红蕊知道,这位大炎太后,此时正沉浸在怎样一个由精液
与权力构成的、无与伦比的极乐深渊之中。在这神圣的神御殿里,在一代英主的
灵位前,李明珠终于用这种最淫乱、最亵渎的方式,完成了她对这腐朽礼教最彻
底的嘲弄。
正午。
寒食节的太阳虽已升高,却照不透皇宫长廊下那股子阴冷的死气。按照禁火
令,整个皇城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冰窟窿。
蓬莱殿的一处偏殿内,年轻的皇帝赵恒正对着一桌冷冰冰的寒具——这些所
谓的「美食」,不过是些冰凉的干果、生冷的蔬菜和硬邦邦的糕点。他眉头紧锁
,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为君王却无法让母亲在节日里吃上一口热饭的自责与无
力。
而在他的正对面,太后李明珠端坐如钟。那身素白的「浴精凤衣」在微弱的
天光下泛着一种诡异且油亮的光泽。
只有李明珠自己知道,此时的她正处于怎样一种足以自焚的极乐深渊。
那件战衣内里,数斤重、滚烫粘稠的卓凡精液正死死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皮
肉上。每当她呼吸起伏,胸前那一对巨大的木瓜乳房就会在精液的润滑下,于【
连璧玉乳扣】的金丝网格中疯狂研磨。那种湿热、滑腻且带着强烈侵略感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