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极其郁、带着一奇异甜腻香的异香，瞬间从盒里弥漫开来。仅仅是闻到这香气，柳如烟便觉得那连日来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奇迹般地生了一丝舒缓的微醺。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那大荒双姝的下一次欺辱随时可能降临，若是她再不想办法振作起来，她和毅儿，真的会被活活折磨死在这冰冷的室里。

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寒冷中，柳如烟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袖中那个冰凉的羊脂玉小石盒。

“嘶——！”

柳如烟了一气，仿佛下定了某决心。她将那只羊脂玉小石盒从袖中取，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心绪难宁、痛苦万分的时候……取一涂抹在肌肤上……烦忧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真的……真的有用……”

柔而充满蛊惑，“本知，你每次被那两个蛮女欺辱过后，定是心绪难宁、痛苦万分。这香粉最能舒缓情绪、忘却烦忧。你若是觉得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便取一涂抹在肌肤上。那心火和委屈，自然便会烟消云散。”

皇后娘娘那温柔蛊惑的话语，犹如鬼的呢喃般，在柳如烟的耳畔再次回响。

她用的量，比那惜粉如金的大荒双姝，要足足多好几倍！

最终，在霸凌的绝望压迫与皇后虚伪的温情宽下，柳如烟伸颤抖的双手，将那个仿佛潘多拉盒般的羊脂玉匣，分外珍重地收了袖中。她并不知，自己亲手接过的，将是斩断她与幼命的最后一把屠刀。

是啊，她不能倒下。若是这金粉真能让她在那些屈辱的漫漫长夜里获得一丝安宁，让她有熬下去的力气，那便是救命的良药。

柳如烟这辈最引以为傲、也是她上唯一能拿得手的，便是这对在后中都堪称绝品的硕大。即便早已经过了哺期，但她这对不仅没有半分下垂，反而愈发。甚至在情绪激动或是受到刺激时，那还会不受控制地分丝丝缕缕甘甜的。

从柔仪殿回到那冰冷得犹如鬼蜮般的肃仪殿，柳如烟那颗刚刚被慕容飞燕的虚伪温情稍稍捂的心，顷刻间又坠了万丈冰渊。

柳如烟看着那盒散发着异香的金粉，心中虽然仍有几分将信将疑，但慕容飞燕最后那句关于皇的话，却死死地戳中了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弱的肋。

“呼……”

柳如烟看着儿那痛苦的模样，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疼得犹如刀绞。她将殿内所有能找到的衣都盖在了儿的上，又用自己那冰冷的双手去搓着儿那同样冰冷的小脚，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当那冰凉的金粉大面积地接到温肌肤的刹那，柳如烟的犹如电般猛地一颤，咙里发了一声极其尖锐的倒凉气声。

绝望，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这对孤儿寡母死死地笼罩。

殿内没有炉，寒风从窗里肆无忌惮地来，得那单薄的帷幔犹如招魂幡般飘。年幼的赵毅因为受了风寒，正裹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旧棉被，蜷缩在床榻的角落里，小脸烧得通红，发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慕容飞燕将玉盒推到了柳如烟的面前，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为了皇，你必须得撑下去。若连你自己都倒了，谁来护着他呢？”

柳如烟的底闪过一丝狂喜。她没有像大荒双姝那般，煞有介事地去绘制什么神纹。她只是极其本能地、犹如一个溺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般，用那纤细的手指，从盒里挖了一大坨暗金的粉末。

柳如烟闭上了睛，将那一大坨冰凉的金粉，毫不吝啬地、完完全全地涂抹在了自己那对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硕大房之上！

她将金粉分外均匀地在两团雪白的上搓、涂抹开来。那金的粉末混合着肌肤分的些许汗，很快便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暗金泥浆，将她那两团原本白璧无瑕的，彻底覆盖成了一片诡异而靡的金。

伴同着金粉在表的大面积覆盖，那混合着“登仙”的霸毒力，犹如千万烧红的钢针，

她看着那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粉，迟疑了片刻。最终，她那双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却又分外决绝地伸向了自己那因为生养过皇而变得分外丰硕饱满的膛。

此刻，她便将自己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对她上最为、也最为丰腴的位上。

而卓凡，也早就料到了这情况。他知柳如烟这等被绝境的怨妇，一旦找到宣的，必定会毫无节制地滥用。因此，这罐特供给她的“神纹金粉”，里面的“登仙”与慢毒药的度，实际上比供给大荒双姝的那一批，又要稀释了许多倍，就是要用这“温煮青蛙”的方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