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城门的时候晚风来，在她脸上，她伸手摸袖里的玉佩，忽然有难过，她把这个念下去，靠在货上。

十来个人围着火堆吃粮，姜琳琅也在其中，络腮胡姓，大伙都喊他老大，看她饿得狼吞虎咽直笑，让人把她的碗填满。

最后一个是商队年纪最小的倌，十六七岁，瘦得像竹竿，他来的时候姜琳琅已经被得在毡上动不了了，合不拢，糊满了十来个人的，白一片。

沈砚把她送到商队，跟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代了几句，给他一包银，然后转看她。

姜琳琅站起来，看着他躲闪的双了：“好。”

走了一日天黑了，商队在官边的野地里扎营，生了篝火，拿了粮和。

姜琳琅把玉佩收袖里，爬上车，车帘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看见沈砚站在原地，手垂在侧，指尖微微发颤。

“你不要我了？”

小倌挪过去，姜琳琅费了老大劲爬起来，用手帮他了，骑上去。

镇上的男人比女人多了十倍不止，老大把她卖了。

商队是往北走的，越往北离京城越远，离尼姑庵越远。

着他的睛，看着他的嘴，看着他握的拳。

他把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

他得比老大还快，频率，没一会儿就闷哼在她里。

“等我在家里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来的是商队的二当家，比老大年轻些，瘦个，眉骨很，他不说话，过来就把姜琳琅回去，从后面。

“不是不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柴。“我娶不了你，但我也不能看着你落街。”

商队动了，车碾过石板路，姜琳琅坐在货堆里，包袱抱在怀里。

这些人日过得糙，说话嗓门也大，姜琳琅反倒觉得舒坦，谁也没问她的来历，只递粮和酒。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帐篷帘又被掀开了。

老大把她领到镇上最大的一家

他把姜琳琅在毡上，掰开大去，姜琳琅叫声来，沈砚那些偷偷摸摸的法哪比得上这个，老大人跟驯似的，一下一下凿到底，毡被两个人得七八糟，她的被撞得上下甩，他伸手抓住一只，糙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磨得尖又疼又。

她闭上，听着外匹打嚏的声音、篝火烧柴火的噼啪声、不知哪个汉打呼噜的声音。

老大完翻下来，拍了下她，说去转一圈。

商队走了七八天，到了个边境小镇。

商队在城门等她，三辆车，十来个人，骡着响鼻，车板上堆满了货。

往北是关外，往南是中原，南来北往的商队都在这儿歇脚。

有人，有人嘴，有人把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人还排着队等在帐篷外，小声里快。

手在小腹上，还在往外淌。

吃完饭，老大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他没废话，来就脱了短褐，一的腱在油灯光下泛着古铜。又又黑，起来往上翘。

小倌在毡上气，姜琳琅从他上翻下来，仰面躺着。

她里的被新来的挤得往外溢，小倌没撑过十下就代了，在她里。

这镇夹在南北两座山中间，官从镇中心穿过去，街两边全是客栈、酒馆、货铺。

去之后不用招呼，第三个人接来了，一个接一个，商队十来个人在她的帐篷里。

小倌站在帐篷不敢动，着，脸憋得通红，姜琳琅听见动静，抬起看了他一，哑着嗓说了句过来。

姜琳琅不意外，商队里十来个人着了她一路，新鲜劲儿总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