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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随着他的节奏哼哼。
“舒服吗?”他贴着她嘴唇问,下身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舒服……啊……好舒服……”她答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伸手抹掉,又去揉她阴珠,那里已经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她就抖得厉害,他偏要按着它揉,指腹打着圈,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把她逼疯了。
“别……别弄那里……啊……”她嘴上求他,腰却扭得更欢,穴里一阵阵抽搐,绞得他头皮发麻。
“不弄这里,你怎么喷?”他声音里带着笑,又坏又哑。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阳具也一下下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姜琳琅尖叫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小腹上。
他也没忍,被她高潮时绞得精关失守,低吼着射在她里面,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她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男人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汗湿的鬓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她放平在外袍上,自己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张着,白浊混着清液慢慢往外流。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进去勾了勾。
她“嘶”了一声,腿根抽了抽。
“别……”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还有点哑:“对不住了,姑娘,在下常砚,是北边来的商户,这次着了小人的道,如今玷污了姑娘,常某愿负责,不知姑娘是否婚配?”
姜琳琅摸着他的俊脸摇头:“不必负责,我家已有郎君,就当是一次露水情缘吧。”
常砚也不失落,见她穿好衣服要走,便说:“虽是露水姻缘,但好歹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一场,姑娘不留个名字给我么?好歹留个念想。”
姜琳琅挎着篮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琳琅。”
常砚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将琳琅二字在口中念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常林带着大夫赶到时,常砚仍坐在溪边,外袍搭在膝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半寸长的刀伤,伤口已经凝了血,边缘微微外翻,被山风吹得发白。
大夫放下药箱,先搭了脉,常林候在一旁,眼睛盯着大夫的指尖,呼吸都放轻了。
片刻后,大夫收回手,面色有些古怪,又仔细看了看常砚的瞳仁与舌苔,才斟酌着开口:“公子脉象平稳,气血虽有些躁,但并无中春药之象,倒是这手臂上的伤,得赶紧清洗缝合,再拖下去怕要化脓。”
常林心头一跳。
他飞快扫了主子一眼,常砚半垂着眼,神色淡淡,只是那嘴唇红得过分,下唇还肿着一点,唇角沾着极淡的水痕,像刚被人含过。
常林立刻收回目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主子身前,对大夫道:“那便有劳先生先处理伤口,我家公子赶路时摔了一跤,许是磕在石头上,有些发热,被我误会了,倒让先生多跑这一趟。”
他说得自然,还从袖中摸出几两碎银塞进大夫手里,大夫连说不敢,低头去开药箱。
常砚没吱声,只把手臂伸过去,由着大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