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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玉差人传话说府里新进了几盆绿牡丹,请她过去赏。
姜琳琅换了件薄衫,春衫袖口宽,风一吹就贴到腕子上,她对着铜镜抿了抿唇脂,没擦太多,翟玉派来的马车停在巷口,黑篷银铃,一瞧就不是寻常人家坐的。
园子比他说的还大,她跟着引路的小太监绕过月洞门,满眼都是花,白海棠粉玉兰挤挤挨挨,风一过就往下掉瓣,翟玉站在花架子底下,穿了身鸦青圆领袍,少年身量已经拔高不少,肩宽了些,显得那截腰更窄。
他朝她招手,眼睛亮得厉害:“姐姐,这里来。”
她还没站稳,就被他握了手腕往花丛深处领,走了约莫百步,脚下石子路没了,换成软绵绵的草,两侧花枝越压越低,紫藤垂下来,拂过发顶,再往前,眼前豁然一开。
花丛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摆了张紫檀木罗汉榻,榻面铺着十锦簟,四角支着轻纱,不知从哪引来的活水,绕着榻边竹渠缓缓淌,水面上浮着整朵整朵白茶花,香是浓的,厚厚一层压下来,熏得人太阳穴发胀。
姜琳琅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这叫赏花?”
翟玉笑得露出一边小虎牙:“赏花,跟赏姐姐,不耽误。”他说着,手指已搭上她腰封的活扣,脑袋凑过来,鼻尖蹭她耳垂。
“姐姐几天没让我亲了。”
他不等答话,唇就贴上来,少年人的吻总带着股横冲直撞的劲,含住她下唇使劲吮,舌头顶开齿关,搅她的舌尖,热气喷在她面颊,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被推着后退半步,腿弯撞到榻沿,顺势仰下去,十锦簟凉,激得肩胛一缩,翟玉两条手臂撑在她耳旁,低头看她,瞳孔里映着花影子。
“我让他们把四周都清干净了。”他嗓音已经有点哑:“姐姐放心叫。”
她抬腿,绣鞋蹭他的窄腰:“阿玉盼着听我喊?”
他一把捉住她脚腕,低头亲她脚背,唇顺着脚背往上,隔一层薄绸袜,热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亲到脚踝时,他拿牙轻轻叼住那截骨,磨了下,姜琳琅吸了口气,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翟玉直起身,解她衣带,动作急切,偏又不肯扯坏衣裳,十指跟衣结纠缠好几个来回,她看得好笑,挺了挺腰,方便他抽走外衫,接着是小衣,两根细带从肩上滑下来,奶儿弹出来,白得发晃,乳尖还没被碰就挺成两粒。
他看得喉结一滚,低下脑袋就含住一边,舌头裹着乳尖打转,吸得“啾”一声响。
另一只奶被他抓在手里,揉面似的,五指陷进软肉,虎口时不时挤压那粒红樱。
“啊......”姜琳琅仰起脖子,腿不自觉地开合,他膝盖挤进她腿心,顶着那处,坚硬的膝盖骨撞上柔软的穴肉,压一下就能听见她喘得发颤,
他一路向下亲,亲过肋弓,亲过肚脐,双手褪她亵裤,那处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汁液把大腿根浸得发亮,他瞧了一眼,抬头朝她笑:“姐姐,怎么还没碰就淌水了。”
“少贫嘴。”她拿脚背踢他肩。
“我给姐姐舔干净。”
他伏下头。鼻尖先抵上去,深深吸了口气,才把整个嘴唇压住那口花穴,舌面从下往上,把那些汁水全刮进嘴里,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身子猛一弹,手抓住身下簟席,指节泛白,他的舌头是真软,又热,钻进去的力道跟条活鱼似的,在穴肉里乱搅,阴珠被他两片唇夹着,时轻时重地咂,咂出“啧啧”的响。
“阿玉......啊......别一直......”她膝盖夹他脑袋,又爽得撑不住,双腿直颤。
他伸进去两根手指,配合舌头,指尖朝上勾,在花径浅处那一片软肉上连连刮磨,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整个花丛都听得见,姜琳琅腰越来越绷,肚皮直打哆嗦,一股水喷了出来,全被他拿嘴接了。
翟玉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湿得不成样,鼻尖还挂着一丝,他拿手背擦了把,笑着看她:“姐姐可算舒服了。”
她躺着喘气,还没缓过来,就听他解玉带的声响,少年的阳具从亵裤里弹出来,粉嫩鲜亮,可尺寸早不是她开苞时那个青涩样,顶端已经翘得压到腹部,铃口吐着清液,整根硬邦邦,青筋贴着茎身盘着,一跳一跳,
“姐姐,我想进去了,”他握着那根,抵在她穴口,顶端磨那处湿缝,却不进去,他嗓子哑得没法听:“你应一声。”
“进来......”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腿心压,尾音软得勾人,
他挺腰,整根穿过那道湿滑的窄口,一路插到花径最深处,她张着嘴没叫出来,只发出长长的气音,像是一口气被从肺里顶了出去,罗汉榻跟着嗡地晃了一下。
“姐姐好紧......”他压下去,脑袋埋在她肩窝,腰已开始耸动,少年人腰力猛,节奏碎,一下接一下往深处凿,每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囊袋拍在腿心,混着水液,啪啪直响。
姜琳琅整个人挂在榻上,脚踩在他腰后,脚趾蜷得不像样,每被顶中花心,都会溢出短促的泣音,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