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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
他得了令,便不再忍着,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自己撑在她上方,腰上跟装了轮子一样,又快又密地撞,船身晃得像要翻过去,舱外船家咳嗽一声,又哼起了歌,听不太清。
“听见没,船家怕是知道我们在胡作非为了。”她故意说,穴里却夹得更紧。
“管他呢……”陈聪红着眼,声音都哑了,“是我包下的船。”
他越干越凶,舱板发出的吱呀声变得又长又急,和着水拍的拍击,姜琳琅叫得变了调,手在舱壁上乱抓,把半卷的竹帘都扯散了。
“再叫大声些,反正都被听到了,不如让他听个够。”他低头亲她嘴角。
姜琳琅一怔,随即笑得浑身抖,连带着穴里也绞得更狠,陈聪被绞得闷哼,一巴掌拍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又揉了两把。
她喘着说:“学坏了你。”
“都是姐姐教的好。”
他重新直起腰,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臂弯,从侧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每次插到底,阴囊都拍在她穴口,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被他撞得往边上滑,上半身探出船沿,后脑几乎要碰到湖水。
陈聪把她拉回来,手臂穿过她腋下扣住她的肩,胯下不留情,一下下楔进最里,她不看他,偏过头去咬自己的小臂,把叫声压成细碎的呜咽,胸前两团随着他动作荡得厉害,乳肉在散开的衣衫下若隐若现。
天色更暗了,水面上浮着最后一点青光,船头的油灯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篷布上,影子里也能看见他正从后面进去,影子一耸一耸的,像两头交缠的淫兽。
陈聪快到了,猛地抽出来,把她转回来,急匆匆地把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上,有几滴溅到下巴,她自己用手指抹了,伸到嘴里舔。
“这么快就没存货了?”她看着他发红的龟头,还在小股地冒。
陈聪又羞又急,把她扯进怀里,半边衣裳都沾上精水。
“还笑……都弄你身上了。”
他褪下自己里裤,只留中衣,就那样赤着去给她擦,姜琳琅由着他,偶尔抬一下腿,看他忙前忙后,船家在外头喊了声“离岸还早”,又没了动静。
舱里暗下来,只有油灯晃,陈聪把散掉的茶杯拾起来,又把她的裙子抖开,盖在她腿上。
“你饿不饿?”他小声问。
“不饿,过来,再亲我会儿。”
陈聪重新贴过去,姜琳琅掀起中衣,手从他脊背摸到腰,又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阴茎,拇指在铃口上揉。
“姐姐……”他呼吸一乱,又硬起来。
“看来存货还不少。”
她把他按在舱壁上,反身跨在他身上,手扶着他那根,用龟头顶开自己的穴,慢慢坐到底。
“这回,我来。”
她仰起头,腰扭得极有韵律,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火热的,一丝缝也不留,陈聪紧皱着眉,呼吸又碎又深,一双手从她臀上摸上去,掐住她的腰。
“你动得很……”他话没说完,就被迎面一个深坐,逼得后脑狠狠磕在篷壁上。
“很什么?”她低下头,轻喘着问。
“很……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姜琳琅不出声了,只更快地起落,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性器、腿根和舱板,油灯光照得她整个背部都在发光,陈聪看得眼热,猛地抱紧她,把脸埋进她胸口,吸她的乳尖。
“别咬……轻点……”她嘴里叫停,身子却更诚实地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