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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远在东城刘家抄书,刘家三少爷刘三郎生得油头粉面,平日不学无术,专爱在府中厮混。
那日路过书斋,见姜明远伏案抄写,侧脸清俊,便走进去搭话,先是问字,后是问人,话里话外不干不净。
毕竟是主家少爷,不好得罪,姜明远只当没听见,低头抄书,笔尖都不曾顿一下。
刘三郎却不依不饶,今日送茶,明日送点心,后日索性坐到姜明远对面,伸手去摸他执笔的手。
姜明远猛地抽回,墨汁溅了满纸,刘三郎笑嘻嘻地,说:“小郎君生得这样好,何必做这苦差事,不如跟了我,吃香喝辣。”
姜明远忍了又忍,只道:“三少爷请自重。”
刘三郎哪里肯听,又凑近些,手往他脸上伸,姜明远侧身避开,刘三郎扑了个空,恼羞成怒,竟伸手去扯他衣领。
姜明远一时气极,用力推了他一把,刘三郎没站稳,后腰撞在桌角,疼得龇牙咧嘴,指着姜明远骂:“好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你等着!”
姜明远没理会,收拾了东西便走,刘三郎怀恨在心,打听到他还有个姐姐,近日常往东城来,便起了歹念。
那日姜琳琅从姜家出来,天色已晚,刘三郎早派人盯着,趁她马车经过窄巷时,几个仆从一拥而上,将车夫打晕,把人拖了下来。
姜琳琅刚要呼救,一块浸了药的帕子捂上口鼻,挣扎几下便软了下去。
再醒来时,人已躺在刘府偏房的床上,她头昏得厉害,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门外有脚步声,刘三郎推门进来,见她醒了,笑得满脸得意:“姜家姐姐,可算醒了。”
姜琳琅心知不好,强撑着往床里缩,哑声道:“你想做什么?”
刘三郎不答,只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一个仆从端了碗茶进来,两人按住姜琳琅,掰开她的嘴,把茶硬灌下去。
那茶里下了药,入口微苦,姜琳琅呛得直咳,大半洒在衣襟上,仍有小半咽了下去。
刘三郎挥退仆从,自己坐到床边,去扯她的外衫,姜琳琅拼命挣扎,可药性上来得极快,她视线开始发花,身上一阵阵发烫,连刘三郎那张脸都模糊起来。
“别怕,小爷会好好疼你的,你们姜家人还真是一个两个都长得如此让人抓心挠肝的。”
刘三郎撕开她的衣领,露出里头水红的小衣,他喘着粗气,正要俯身去亲,窗外忽然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刘三郎还没看清来人,便被一脚踹翻在地。
那人黑衣蒙面,身手极快,反手将刘三郎两条胳膊卸了,又在他后颈一劈,人便软塌塌地倒了下去。
外头很快响起打斗声,玄一和玄二赶到时,刘府前院已乱作一团,几个护院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仆从四散奔逃。
玄一径直冲进偏房,见姜琳琅衣衫不整地蜷在床角,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人已经半昏过去。
他解下外袍裹住她,把人打横抱起,玄二跟在后面,一脚踩过刘三郎的手,刘三郎痛醒过来,又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姜琳琅在玄一怀里动了动,嘴唇翕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热……”
玄一脚步更快,出了刘府,将她紧紧按在胸前。
夜风从耳边呼啸过去,姜琳琅却只觉着贴着他的地方凉快,便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玄一低头看她一眼,面巾下的下颌绷得死紧,上了马车,玄二也立马驾车朝别苑疾驰而去。
马车在夜路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颠得人坐不稳。
姜琳琅被玄一用外袍裹着,却仍热得厉害,那药性像火一样从她小腹烧起来,烧得她浑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欲念。
她贴在玄一怀里,手从袍子里挣出来,去扯他的衣襟,又去摸他的脖子,指尖滚烫,声音又软又急:“玄一……我热……你摸摸我……”
玄一按住她的手,哑着嗓子哄她:“小姐,再忍一忍,等回去了就让你痛快。”
姜琳琅哪里肯听,仰起脸去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身子在他怀里扭个不停。
那外袍滑下去一半,露出她半片肩头,被车帘缝里漏进来的夜风一吹,她非但不觉得凉,反而更热了。
“我忍不了……玄一……你帮帮我……”她眼眶发红,泪珠在睫毛上挂着,整个人像只被蒸熟的虾,连呼出来的气都烫人。
玄一喉结滚了滚,偏过头朝外头扬声问:“还得多久?”
玄二在外头驾车,鞭子甩得又急又响,声音被风削去半截:“还得一会儿!”
玄一低头看姜琳琅,她已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轻轻咬他肩上的皮肉,两条腿也不安分地往他腰上缠,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咬着牙说:“我先替小姐解毒。”
马车还在颠簸,玄一将姜琳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身上那件外袍彻底滑落,里衣早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