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被他们三人伺候着nph

韩铮和孟川把姜琳琅抱回小院，她身上裹着玄一的外袍，人已经昏睡过去，脸上潮红退了，却白得吓人。

韩铮一路没说话，只把人往怀里按，步子又急又稳。孟川跟在后面，手里提着药箱，指节捏得。

玄一隐在暗处，守了三夜。

翟砚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见姜琳琅躺在榻上，额上敷着帕子，人事不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下，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指尖落到她皮肤上时，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韩铮在廊下熬药，孟川在屋里换药，两人各忙各的，谁也没看谁。

空气里浮着药香和未散尽的血腥气，又闷又沉，像暴风雨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

翟玉是第二日才到的，他冲进来时，眼睛都是红的，像只被激怒的狼崽子。

他先看了姜琳琅一眼，见她昏睡不醒，转头就往外走。

翟砚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翟玉没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去刘家，总不能就这样算了。”

翟砚沉默片刻：“别闹出人命。”

翟玉没吭声，那天夜里，刘府闹翻了天，翟玉带人闯进去，刘三郎从床上被拖下来，连求饶都没来得及说全，就被翟玉亲手废了命根子，惨叫声传出老远，惊得半条街都亮了灯。

刘家人跪了一地，没人敢拦。

翟玉踩在刘三郎身上，脸上溅了血，却笑得发狠：“我姐姐你也敢动？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刘家不敢报官，只悄悄请了大夫，刘三郎命是保住了，人却废了。

翟砚知道后，只轻飘飘地说了句闹得太大了，便再没说别的。

姜琳琅醒来时，已是第三日傍晚，她睁开眼，头还昏沉，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翟砚就坐在榻边，眼下青黑一片，下巴冒了层青茬，见她睁眼，先是一怔，随即俯下身来，声音哑得厉害：“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琳琅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

韩铮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药碗，眼下也一片乌青，孟川半跪在榻旁，手里捏着换药用的纱布，指尖抖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点声音，又轻又哑：“你们怎么都在？我饿了。”

屋里静了一瞬。

翟砚闭了闭眼，像把什么极重的东西从肩上卸了下来，韩铮转身就往外走，说去热粥，孟川把手里的纱布放下，低头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后怕，又带着说不出的庆幸。

翟砚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像握着一片随时会碎掉的叶子。

他张了张嘴：“饿了是好事儿，能吃下东西就好。”

姜琳琅看着他起身，又看着孟川红着眼眶凑过来，拿帕子替她擦额角的汗，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可嘴角却翘了翘，小声说：“我没事了。”

孟川没说话，只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握得紧紧的。

姜琳琅下地走动，三人看着她溜达，翟砚坐在上首，韩铮抱臂靠在门边，孟川站着，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药汁冒出的热气在几人之间缓缓散开。

孟川看向翟砚：“殿下，刘家的事，已经压下去了？”

翟砚点头：“嗯，我在暗处换了几个暗卫，从根本上杜绝这类事情的发生。”

这话说得很明白，韩铮点了下头，孟川也没再问，三人之间的空气仍有些微妙，却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绷着。

姜琳琅从里间探出头来，见他们三个都站着，便说：“你们不坐吗？我腿都站软了。”

韩铮走过去，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孟川把药端过来，试了试温度，递到她手里，翟砚坐在一旁，看她皱着眉把药喝完，又伸手从袖中摸出颗蜜饯，塞进她嘴里。

姜琳琅含着蜜饯，含含糊糊地说：“你们不必这样，我自己可以的。”

三人异口同声说不行。

她病愈那日，韩铮烧了热水，把她抱进浴桶里，他卷着袖子，拿布巾一寸寸替她擦背，动作又轻又慢。

孟川端了粥进来，坐在浴桶边，一勺勺喂她。

翟砚站在屏风外，手里搭着她的干净衣裳，等韩铮把人抱出来，便上前替她擦身，又一件件给她穿好。

姜琳琅被他们三个围着，被伺候得妥妥帖帖，眼睛都眯了起来。

到了夜里，韩铮刚把她放到床上，她便翻身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