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艙的門開。空間不大，一張床，一個嵌式衣櫃，還有一方小小的衛浴。我反手鎖上門，終於能從那件緊繃的制服裡解脫來。拉開前的拉鍊，被布料和內衣擠壓了一天的終於透了氣。我脫下工作服，隨手扔在椅上，然後是裡面的運動內衣。強度的內衣帶在肩膀和肋下勒清晰的紅痕。

我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那個鏡中的自己。長期的獨處會讓人開始胡思亂想。

他的呼消失了。不是刻意屏住，而是一種徹底的、屬於機械的靜止。前的男人依舊維持著坐姿，雙手放在控制台上，但他的腔沒有任何起伏。那雙總是沉靜的睛，此刻像是兩片蒙上了灰塵的玻璃，光線穿透進去，卻激不起任何反應。空。我腦中只剩下這一個詞。我沒有立刻上前，體比大腦先一步了反應，後退了半步。

通訊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滋滋的電聲。「……好。」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和糊，不像是通過內線路傳來的。我皺了皺眉。或許是線路又了點小問題。這種事在天穹七號上並不少見。

我手裡的数据板被我握得很，冰凉的金属邊框硌著掌心。主控室的空氣似乎也跟著凝滯了，只有設備運行的嗡鳴聲，襯得這份死寂更加突。我看到他脖頸處的膚下，有一條肌正不自然地、快速地動著，像是下有活在竄動。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非接觸式體征監測的螢幕上。心率：140。體溫：41.7°C。一個絕對危險的數值。

訓練手冊上的緊急預案在我腦中飛快閃過。立刻上報。隔離目標。啟動最等級生危害警報。每一個字都在尖叫，促我下那個紅的鈕。但我沒有動。

他慢慢地、一頓一頓地轉過。那個動作很怪，像是提線的木

我拿著數據板走生活艙，走向主控室。門是開著的。陳默背對著我，坐在控制台前，一動不動。我走上前，把數據板放在他旁邊的桌上。「數據在這裡，你看一……」我的話停住了。

休息時間結束，我還有最後一項生樣本的叉比對需要和陳默一起完成。我重新換上工作服，那種熟悉的束縛再次包裹住全。我打開艙內通訊，呼叫主控室。「陳默，B-7培養皿的二期觀察數據來了，我拿到主控室，我們對一下。」

沒了束縛，那對大的房立刻垂墜下來，飽滿的下緣貼著腔的膚，因為長時間的壓迫，尖有些發紅。我光著走進浴室，打開調節閥。溫熱的沖刷在上，緊繃的肌慢慢放鬆。我閉上睛，任由珠從脖頸過溝，再滴落到平坦的小腹上。

在提醒著我它們的存在。走路時会晃，跑步時会疼，就連睡覺，都要找一個特定的姿勢才能舒服一點。

十七個小時。這個數字像一座山壓在我的神經上。現在上報，地球那邊會在十七個小時後收到一條充滿恐慌的數據，然後呢？他們會再幾個小時開會，討論，然後再用十七個小時把一堆無用的「建議」傳回來。到那時，一切可能都結束了。我只有自己。而且，萬一這只是一種空間站環境下從未記錄過的急熱症？貿然啟動警報，可能會引發不可逆的應急程序。

我需要先確認。在事情徹底失控前，由我來確認。

這種時候，體的空虛會格外清晰。不是飢餓，不是疲勞，而是一種更層、更原始的……渴望。渴望被觸碰，渴望被填滿。我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內側，用輕微的痛把思緒拉回來。

我注意到陳默今天有些不對勁。他坐得太直了，而且……他没有呼。

洗完澡，換上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短褲，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前的兩團柔軟在寬大的T恤下自由地晃盪，偶爾到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癢。

我一氣，強迫自己因為恐懼而僵的聲帶重新工作。「陳默，」我的聲音有些乾澀，但我盡力讓它聽起來平穩，「C-7維修艙的冷卻壓力讀數有點異常。我需要你跟我過去，手動檢查一下理閥門。這是規定程。」我編了一個最不容易被識破的謊言。C-7維修艙狹小，且位於監控盲區。那是一個完的、可以進行私下確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