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撩起来。”容筝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不是说你可以当小狗吗？小狗要听主人的话。”

谢知言了，泪顺着下滴落。

那对饱满、丰腴、雪白的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在午后的光里。

他不敢往下说。

“容妹，在这里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容筝的指尖带着恰到好的凉意，与他的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缓慢地收拢手指，试探着这团的分量与质地。

谢知言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偏过不敢看容筝的表情，双手僵在两侧，既不敢放下衣摆，也不知该往哪里放。他能觉到容筝的目光落在他的膛上，那视线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锁骨，以及因为羞耻而泛起薄红的肤。

谢知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一直烧到脖。他咬着下，手指攥着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打得手足无措。

他抬起泪朦胧的睛看着容筝，声音里带着一近乎绝望的卑微：

他觉全都在发。

那件宽松的米开衫被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白的棉质背心，薄薄的布料贴在上，勾勒那对饱满的柔廓。他能觉到自己的在布料下已经不受控制地了起来，两个小小的凸起。

随后她开，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你说你可以当小狗？”

是浅浅的粉，不大，却因为刚才的羞耻和张微微充血，变成了更加艳的泽。两颗完全了起来，翘着立在中央，像两颗成熟的果实。

它们沉甸甸的，圆饱满，像两团刚笼的白面馒，又像两颗熟透的桃，颤巍巍地挂在他偏细的骨架上。雪白的在光下泛着温的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轻轻起伏颤动，一圈圈柔的浪。

容筝沉默了片刻。

“容妹，我也可以当你的小狗的。我会比那个后辈更乖、更听话……”

知……”他哭着说，声音又又碎，“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看到他对你笑我就难受，我想到你可能会喜他那净净的男生，我就不舒服……”

“容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得几乎要化开，“一直盯着看的话……”

他咬着下，手指在背心下摆停留了几秒，随后咬牙一狠心，闭着睛一把将背心给撩了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空了一样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低着，肩膀一一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容筝的表情，生怕从她里看到嫌恶或怜悯。

随后，他觉到一只微凉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围裙，覆上了他左边的。

“那好，”容筝说，“把衣服撩起来。”

谢知言觉自己心快得要膛。他的手指在衣角上攥了又攥，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敢看容筝的睛，却又忍不住用角余光偷瞄她的表情。她依然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等待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发生。

右边的边缘，那颗小小的黑痣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

容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上，没有任何促，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他一气，闭上睛，颤抖着手指住了针织开衫的下摆。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谢知言闻到了她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洗衣粉的清新气息。他张得屏住了呼，起伏更加剧烈，那对饱满的也跟着晃了晃。

谢知言愣住了，泪朦胧地抬起对上容筝那双隔着镜片的黑眸。她的表情依然清冷，看不情绪，可双里藏着某些暗涌的东西。

那团饱满的在她掌心里微微变形，柔的从指间溢。她能清晰地

“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