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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那种。"那我也是。"
林纸终于抬起头。他的耳根红透了——跟她一样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
她忽然就不紧张了。
她没有说停。
她沉默着站在原地,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的嘴唇微张着——比平时红,比平时肿。她没有往后躲,她的手还轻轻攥着他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没有松开。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沈宴接收到了的、此刻无比清晰的信号。
他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的侧面。他没有亲下去——是嘴唇轻轻贴在那里的皮肤上停着,感受她脉搏跳动。她的颈动脉在他嘴唇下方一下一下地搏动。然后他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林纸的呼吸抖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移动到锁骨——校服领口的边缘,吻了一下那个位置。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围墙转移到她腰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隔着校服衬衫薄薄的棉质布料。他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隔着那层布,描摹她腰线的弧度。从腰侧到后腰,从后腰到腰窝——他的指腹在腰窝的位置停住,轻轻按了一下。
林纸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继续往下,滑到腰窝下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住了。他的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触到了她臀部的上沿,在交界处停住。他抬起头看她——目光里带着询问。林纸避开了他的目光,但她没有摇头。沈宴的手指收拢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蓝色校服裙料,握住了她的臀尖。棉质布料下面能透出她内裤的边缘轮廓。他的手指沿着那圈边缘的走向——隔着裙子——慢慢地、缓缓地描了一圈。从侧面的边缘到后方的边缘,再到下方——整个半圆的轮廓都被他隔着布料确认了一遍。
林纸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掐进他肩胛骨两侧的肉里。
"沈宴——"
"嗯。"他的声音也哑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烫得像发烧。"……我在。"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收拢手指——隔着那层深蓝色布料,指腹下压出柔软的轮廓。她的臀峰在他掌心里——隔着校服,但形状和温度都透过来了。她抖了一下——不是冷,是一种从耻骨深处蔓延到指尖的酥麻。他的手停在了原地——没有继续加压,也没有退缩。
天台下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在上楼。铁楼梯被踩得咣当咣当地响。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沈宴的动作瞬即收了回来——他的手从她臀上弹开,另一只手把她衬衫被捏皱的布料拉平。他往后退了半步,挡在天台门的侧边——用自己的身体把她遮在门后的视线死角里。脚步声从天台门口经过——是保洁阿姨在上一层楼道拖地,水桶碰撞栏杆的声音拖了两分钟,然后渐渐远去了。
脚步声消失之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很久。
林纸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下摆重新塞进裙腰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塞了两遍才塞平整。
"……我下去了。"
"林纸。"
她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风从她面前吹过来,把他的气息带向她。
沈宴站在天台上,风吹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