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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里,缓慢地舔弄起来。
里面的穴肉有点肿,孔睿北以为是杜元野自己弄成这样的,抓着她腿的五指收紧了几分,舔弄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加重。
杜元野被他滚烫粗粝的舌头舔进来,绷紧了身体,大腿根的软肉抽颤着,呼吸也乱了节拍。
腥甜的液体淌过舌面,流入口腔,孔睿北非但不觉得脏,反而像饮下催情药一般,欲望从喉间烧到小腹,激起强烈的性冲动。
他已经硬了,紧绷的裤子束缚着勃起的性器,刚解开裤子,粗硕的硬物便一下弹出,流着清液的顶端抵住杜元野的大腿,把腿肉都戳进去一小片凹陷。
孔睿北握住性器,胡乱撸了几下,抵上杜元野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面插。
他的性器整体粗长,龟头圆润,与棒身几乎同宽,是连向导也难以承受的尺寸,更别说哨兵。才送进一个顶端,便被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再难推进分毫。
感受到疼痛,杜元野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哭喘。
孔睿北冷峻的面上也渗出热汗,穴肉裹着龟头,敏感的软肉在每一次细微抽动中反复蹭过马眼,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想用力挺腰一插到底。可他知道尺寸不合,强来只会把她弄伤。
他忍下冲动,抬手揉弄她的阴蒂,用指腹在湿滑的花核上轻轻打着圈,同时龟头抵在穴口浅处敏感的软肉上缓慢磨蹭,不进去,只在入口边缘来回蹭弄。
这一招很有效,没多久,杜元野的穴就被磨软了,湿的一塌糊涂。酥麻快感遍布全身,她低喘着,腰也塌了下去。
肉棒耐心地挤进去,每顶入一截,杜元野小腹的肚皮就跟着鼓起来一点。
视觉的冲击,让孔睿北进到一半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猛地顶入,将整根全插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底,顶到了蕊心,杜元野陡然僵住,挺腰悬空哆嗦了半天,而后张着嘴啊啊哭了起来。
孔睿北听不得她哭,心软停了半晌,扶着她的背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滴滴答答的体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沾湿了他胯间黑色的毛发。
心虽然软了,可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却更硬了。
杜元野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体内烫的快要化了,她觉得好胀好难受,眼泪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流。
孔睿北怜爱地吻去她面颊上的泪,握着她的腰,上下操弄起来。
他熟悉她穴内所有的敏感点,知道顶到哪里会让她咬牙喘息,研磨哪里会让她失神喷水。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湿润黏腻的水声,以及急促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啊……不要——”
杜元野在昏迷中被干的哭叫不已,双手在空中推搡乱抓,被孔睿北稳稳握住,引着环上自己的脖颈。
他的眉皱得紧紧的,在消化那没顶的快感。当她穴道内连绵的水喷出,浇在龟头上的那一刻,他重重往里一顶,滚烫的精液悉数灌了进去,带来了一声更崩溃的哭音。
孔睿北没有立刻退出来,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怀里的女孩在发抖,他把脑袋埋进她的肩窝,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房间里一下变得安静极了。
想到今天走出这扇门以后,今天连同以往发生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他冷硬的心里,竟生出一种奇怪的酸涩感。
那是舍不得。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被暖热湿软的穴肉包裹着的性器,又慢慢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