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顧沉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先確認路和周邊情況。如果中繼站還能用，順便檢查。」

「你今天還要看？」

林晚這才明白。

「如果晚上移動了呢？」

【北嶺區域資料更新。】

「明早再測一次。」顧沉回答，「穩定就去。」

「不穩定呢？」

陸衡還沒回來。

陸衡站在門安靜兩秒。

顧沉並未反駁。

【東南區

沈辭終於放下手裡的紀錄。

沒多久，房門被推開，陸衡先走進來。他今天在外圍跑了大半天，褲腳和鞋面都沾著灰。

「所以只有我沒有。」

「那就行。」

「你要去？」

林晚看向他。「你們知它們現在在哪裡？」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去今天發現那些東西的地方？」

「周隊找你什麼？」

「你現在連自己什麼時候會放電都不知。」

陸衡看向林晚。「你呢？」

十幾分鐘後，陸衡再次回來，這次手裡多了自己的晚餐，顧沉也跟在後面。

「確認路線。」

這件事本來輪不到林晚替他決定，但程浩顯然已經開始考慮傷好以前能些什麼，至少比整天躺在病床上好。

沈辭的視線落到他的手上。

今天巡邏隊在東南方向兩公里外發現二十多名侵蝕者。如果繼續往外走，便已經接近北城市區與北嶺之間的過渡區域。

她便沒再打擾他。

「堂還沒關。」

她拿了換洗衣去簡單洗漱。等她回到房間時，沈辭已經坐在桌旁整理今天的紀錄，桌面上攤著好幾張表格。

顧沉走進房間，陸衡已經坐下吃飯。

「等我能坐久一點再問。」

「後勤有些工作不用走動。」

「多遠？」

視野裡，伊甸介面忽然浮現。

「不用。」

昨晚的電光第一次現時，他甚至不知發生了什麼。今天的測試雖然找了一點規律，也遠遠談不上控制。

顧沉看向他。「你知？」

林晚看著重新關上的門。「他回來什麼？」

陸衡將空掉的餐盒收起來。

陸衡問：「周隊怎麼說？」

這句話倒是真的。顧沉原本的戰鬥能力就已經比大多數人強，異能對現在的他而言，反而更像一個無法控制的額外變數。

外勤本來就是軍方每天都在的事，只是這次的方向，正好是目前風險增加最明顯的東南側。

「不影響行動。」

「周隊同意？」

陸衡倒不怎麼擔心。

「你怎麼知？」

「三公里左右。」

「可能確認我們有沒有良心。」沈辭說，「現在確認完了。」

「我也在名單上。」

「以前也不靠這個。」

顧沉看他。「為什麼不同意？」

醫療區的人很快忙完，過來將程浩推回去，林晚這才返回住宿區。

「你們兩個回來這麼久，都沒去拿晚餐？」

「明天再整理不行？」

林晚原本正在整理床邊的東西，聞言抬起頭。

「明天東南側要去一趟。」

沈辭接了一句。「我也是。」

一會兒，程浩忽然問：「你現在在後勤？」

「趁現在還記得。」

「你們談完了？」沈辭問。

沈辭一時沒說話。

顧沉看向她。「再往外。」

林晚看向他。「你要去？」

「去什麼？」

林晚笑了一下。

「反正明天主要是偵查。」他把最後幾吃完，「不靠近那群東西就行。」

「我吃過了。」林晚說。

「嗯。」

「不會直接開車衝進去。」

「那邊那些東西增加，跟通訊站有關？」

「也沒有。」

「嗯。」

陸衡咬了一。「還有一個通訊中繼站。」

沈辭看了他幾秒。「這不是你說不用，就一定不會現的問題。」

「我不知他們收不收。」

沈辭頭也沒抬。「沒有。」

陸衡轉又走了。

「嗯。」

「今天下午最後一次確認，還在原本那一帶。」

「那邊缺人嗎？」

「有吃的嗎？」

「我現在這樣能去哪裡？」程浩拍了拍輪椅，「但總不能一直躺著。」

林晚沒再追問。

林晚著頭髮經過。

「所以明天才要重新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