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始終停在衣外，沒有真正碰到。最開始沒有任何反應，直到靠近她左側腰腹時，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知了。」

「你停了很久。」

沈辭抬起頭。

「那我換一句。」

沈辭皺著眉想了一會兒。

沈辭說。

「碰到了？」

這個答案反而比剛才可信。

「你們最近是不是很喜歡用這句？」

沈辭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方，沒有真正碰到，緩慢移向指尖。經過手背和幾處關節時，他的動作始終沒有變化。

林晚沒有繼續留在會議室，離開後便去了醫療區。

至於之後的變化，她沒有打算現在告訴他。

「為什麼？」

林晚看了他一。

「我以前受過傷，有些地方還沒完全好。」

周野沒有回答。

周野頭也沒抬。

沈辭站起，林晚也跟著離開椅。

「算一個。」

她想起昨天沈辭替傷員檢查時突然停下的動作，也想起原著裡屬於他的異能。

「先排除一件事。」

「也沒有。」

林晚看向桌上的紀錄。

「怎麼試？」

最初並不明顯。

「靠近那個傷員時，我知他的傷在哪裡。」

「昨天替傷員檢查的時候？」

後面的路線討論裡，他問得卻比其他人都細。從哪裡進、車輛停在哪裡、撤離路線有幾條，到周圍哪些住宅可能形成死角，哪一段一旦被堵就沒有退路，全都重新問了一遍。

「不是。」

「我已經比你原本估的恢復得快了。」

「西邊那條別走。」

沈辭看著她

「你又不是要拆我。」

顧沉看了片刻。

「看來不是只要靠近人體就會現。」

「手給我。」

「那昨天是什麼？」

「昨天那種覺。」

「暫時沒有。」

「不知怎麼形容。」

「嗯。」

「只是找傷。」

沈辭看向她。

「妳要我找？」

他放下手。

「什麼沒有？」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周野仍坐在原位看地圖。

不像雷電、或植那樣能直接被看見。沈辭最早現的，只是對人體異常的知，很容易被誤認為經驗或直覺。

沈辭沒有立刻起。

他嘴上沒有再提同行，視線卻一直停在地圖上，像只要把每一個轉角都清楚，就能多少抵消自己不能去的不耐。

「我不知。」

「沒什麼。」

顧沉走到門時停了一下。

「妳確定？」

「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我爭，不代表去跑一趟也不會有事。」

「什麼？」

他收回手。

「住宅太多。」

他沒有否認，過了一會兒才抬起右手。

林晚看著他。

「更像是靠近之後，會知那個位置不對。」

「再試一次。」林晚說。

林晚拉開旁邊的椅。

沈辭正坐在桌前，旁邊除了最近整理的異能者紀錄，又多了幾張新的檢查表。林晚走近時，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林晚把手放到桌上。

「你的手怎麼了？」

「看見的？」

「至少再等幾天。」沈辭收回視線，「你現在強行活動，只會讓骨頭長得更慢。」

「明天路線有問題？」

去參觀？」

沈辭問。

周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靠回椅背，沒有再提參加偵查。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

周野這才把地圖推回去。

「真的被堵，兩邊都不去。」

「妳注意到了？」

他用右手在地圖上點了一下。

沈辭沉默片刻。

「沒有。」

「快不代表好了。」

「這裡？」

那裡確實曾經撞傷過，外表早已看不痕跡，只有用力壓時偶爾還會疼。

「誰？」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醫療區裡其他傷患的傷勢都太明顯，本無法排除沈辭只是從表情、動作或包紮位置判斷。她上的幾處舊傷外表已經看不來，反而更適合測試。

「真遇到東西，你站著不動？」

沈辭抬。

林晚微微一怔。

「顧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