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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林晚愣了一下,才應了聲:「嗯。」
「臨時拐杖。」
周野沒立刻接話,被她扶著的手臂卻稍微抬
了一點。
林晚狐疑地看他。
上午九點多,沈辭過來時,她已經回到留觀房。
「你那個表情不像還沒。」
林晚等了一會兒。
「所以?」
「冤枉。」周野把瓶
放回桌上,「我是想問要不要幫妳拿近一點。」
沈辭用手背試了一下她傷
旁的
膚,又檢查了一遍縫線。
她對著湯匙研究了幾秒。
沈辭原本要開
,聞言頓了一瞬。
「手給我。」
「
染了?」
林晚沒說什麼,拿起來喝了一
。
「至少讓人知
妳還行不行。」
「那我不看。」
他乾脆轉開臉。
「你有。」
「行。」
「不然呢?」
問題來得沒頭沒尾。
沈辭進門第一
就看見床邊那
木
。他走過去用鞋尖碰了一下,木
歪倒在牆邊。
「這什麼?」
「昨天那個地方有多髒,妳忘了?」
林晚沒回答,等
側那
鈍痛慢慢散掉,便重新往前。
周野把她送回來後就走了。
她扶著他的手臂,重新找好重心。
林晚腳步一頓,呼
也跟著卡住。
安靜得有點可疑。
「差不多。」
他轉過來。
「回去?」
對面的周野很安靜。
「不然妳想成什麼?」
到了吃飯的地方,周野替她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林晚坐下後,看著面前的早餐,才想起另一件麻煩事。
「要不要幫忙?」
等她重新把氣
順,他才問:「左邊?」
周野這次倒沒有立刻跟著動。
「沒什麼。」
「妳這個一半是不是算得有點勉強?」
動作很隨意,像只是嫌那個杯
擋路。
設備區的地面全是灰、血和不知
積了多久的污
。她摔下去後還在地上撐過,傷
雖然回來便重新清過,也不代表接下來幾天能完全放心。
「有一點。」
林晚被他堵了一下,沒忍住笑
聲,下一秒肋骨立刻拉
一陣痛,整張臉瞬間僵住。
「你想笑就笑。」
「你害的。」
「自己去的?」
「沒有。」
「我還沒問。」
林晚已經知
下一句是什麼了。
是收了起來,偶爾還得停下等她把右腳挪過去。
「還沒。」
「我可沒叫妳笑。」
周野坐在對面,喝了
。
「昨天縫手,真的很痛?」
「不能讓人拿回去給妳?」
「活該。」
「我只是
去吃飯。」
「嗯。」
沈辭拿起新的棉片。
「下次
聲。」
「幹嘛?」
「不用。」
林晚抬頭。
「熱嗎?」
左手能用,只是平常不習慣。第一
送到一半差點灑掉,她及時把碗往自己這邊拖了拖。
「我沒有。」
林晚把右手遞過去。
林晚拿起湯匙。
周野像是真的不太理解她這個邏輯。
他伸手把碗往她左側推了幾公分。
「我都還沒說幫什麼。」
他立刻換了角度。
走到一半,左側肋骨忽然
痛。
過了一會兒,林晚伸手去拿
,才發現杯
放在右側。她還沒想好要怎麼拿,周野已經順手推到了她左手旁。
沈辭沒再追究,只把帶來的藥和紗布放到桌上,朝她伸手。
「我昨天不是好好的?」
周野轉頭看她。
林晚立刻抬頭。
「都走一半了。」
「那妳怎麼一聲都沒有?」
「妳對『好好的』要求是不是有點低?」
「我餓。」
林晚覺得莫名其妙。
周野原本正想開
,見她臉
變了,話直接沒了。
「叫了也還是要縫。」
「你那個表情就不像有好事。」
嘴上還是那副樣
,接下來那段路卻又慢了不少。
「後面呢?」
「……前面一段。」
右手不能用。
周野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林晚抬頭。
紗布拆開後,縫線附近比昨晚紅了一些,掌心也還腫著。沈辭用棉
輕輕碰過傷
邊緣,林晚手指縮了一下。
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說的。
「遇到周野。」
第二
總算順利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