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的時候還能這樣。

「先把影像留下來。」

很好。

「侵蝕者正在演化？」

「四隻。」

於是最近幾次需要和其他聚集地換資時，外勤隊裡便會固定有他。

真正的路線、安全和人員安排，仍由原本的外勤體系負責。

周野第一次手，是因為一次資換差點談崩。

房間裡也跟著安靜下來。

【現有資料不足以判定演化機制。】

隨著往來增加，問題也慢慢現。

北嶺最初和其他倖存者聚集地的易並沒有固定由誰負責。外勤隊去搜尋資，如果途中遇上已經建立聯繫的聚集地，便順便詢問彼此需要什麼。有時換藥，有時換工，也有時只是換路和侵蝕者分布的消息。

不同人談的條件不一樣。

當天下午，一支外勤隊回到北嶺。

更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為了前一筆易，答應北嶺本不到的事。

周野對那些東西本沒興趣。

這種不依靠契約，也沒有任何制度保證的換方式，他反而比很多人都熟悉。

【無足夠資料回答。】

演化。

周野負責談。

「大量普通個體減少。剩下來的會變成什麼，現在不知。」

「前一次少了幾隻？」

她剛才問的明明是進化。

他知對方是真的缺某樣東西，還是只是想趁機多拿。也知什麼時候可以退一步，什麼時候退了第一次，後面就會一直被壓著價格。

如果之前消失的侵蝕者也是這樣呢？

【檢測到侵蝕生命異常競爭行為。】

「怎麼說？」

幾秒後。

有人不知北嶺真正缺什麼。

林晚在心裡問：「它在進化？」

如果園區原本有幾百隻侵蝕者。

周隊眉頭慢慢皺起。

林晚的視野裡忽然浮現白字。

「巡邏的人沒看到離開？」

不是因為他懂什麼正式談判。

不要以數量作為當前區域危險程度的主要判斷依據。

那隻穿著暗紅連帽衫的侵蝕者已經離開貨櫃區。

林晚沒有繼續追問。

「現在只能假設。」沈辭抬手點了點畫面裡留下的血跡，「如果侵蝕者攻擊同類只是失控，那還只是行為異常。但如果它們能從這種行為裡得到什麼……」

又關上了。

只是剛才那一瞬間的速度，顯然比普通侵蝕者更快。

可能正好相反。

周野也在裡面。

兩輛車離開。

林晚過去確認換回來的資時，周野正站在車旁和資組的人對數量。

再後來。

幾箱工零件。

恰恰相反。

「演化？」

沈辭點頭。

但他很會看人。

最後只剩下一百隻。

也有人為了換到前需要的東西，答應了回來後才發現本無法兌現的條件。

林晚走近時，他正把一張清單遞回去。

異常競爭行為。

後來又有一次。

「那園區裡正在發生的，就可能是另一回事。」

「演化和進化有什麼不同？」

他停了片刻。

「淘汰？」

【檢測結果涉及侵蝕生命演化。】

「沒有。」

「如果這不是單一個體的異常行為，情況會很麻煩。」

她的目光停住。

這是他最近第三次跟著外勤隊去進行資換。

至少伊甸已經漏了一個以前從未現過的詞。

從外表看，它沒有明顯變得更大，也沒有現新的肢體結構。

伊甸沒有回應。

四天沒見。

她重新看向畫面。

林晚沒有翻紀錄。

甚至更少。

他看起來和離開前沒什麼差別。

她怔了一下。

黑短髮被風得有些亂，外沾了一層灰，袖挽到手肘，的手臂上多了幾不知在哪裡蹭的淺痕。

一批藥品。

這一次去四天。

周隊開後，作的人立刻把剛才那段影像另外存下。

帶回來的東西不算多。

沈辭站到螢幕旁，把畫面往前倒回那隻侵蝕者撲向同類的瞬間，又重新看了一遍。

那不一定代表這個地方變安全。

還有一分燃料添加劑。

顧沉的視線仍停在螢幕上。

時才轉過頭。

回來時仍是兩輛。

沈辭沒有再問，只重新看向畫面裡那片已經空掉的貨櫃間隙。

對方知北嶺急需藥品，臨時抬換條件。周野當時只是跟著外勤隊去，最後卻是他把易重新談了下來。

負責外勤和資的人乾脆讓他固定參與對外換。

林晚想起伊甸昨天給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