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經過紀錄。」

「我知。」

「所以只是再確認一次。」

顧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把她帶來的兩份紀錄拉到面前，翻開第二份。

對方似乎不太在意留下的東西和拿走的東西是不是等價。

林晚抬。

林晚看了他一。

「那就當妳送人。」

「所以才看得來。」

周野原本還靠著椅背，聞言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我哪裡興？」

「你怎麼知我要試？」

她又問了一次。

林晚看他。

「為什麼？」

「不然妳不會把兩份一起拿來。」

「那也是送。」

「每次只拿一樣，再留一樣。」

「像。」

林晚看向他。

「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在糾結？」

周野笑了一聲，手掌撐著桌緣。

林晚把地圖往前推了一點。

「那就更不像會生意。」

「至少對方不像是隨便拿。」

「妳想試什麼？」

但沒有。

林晚忍不住白了他一。

「你這不是廢話？」

林晚把前兩次發現和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

「你很了解我？」

周野往椅背一靠，神情懶散。

「妳打算怎麼試？」

林晚點頭。

她才把資料放到桌上，顧沉就先看了她一。

他用指節敲了敲那把工。

「最近有一點。」

「別只放一樣。」

「價值亂七八糟。」

「位置呢？」

「所以這才奇怪。」

「對。」

「一瓶換罐頭，一包餅乾換這個。」

周野眉梢一挑。

附近有一間廢棄的路維修站。

周野卻像完全沒看見，視線又落回那個罐頭和折疊工上。

兩個地方留下的資都不只這些。

顧沉抬看她。

「但正常換至少要兩邊都知吧。」

第一次只拿一瓶。

林晚頓了頓。

「說吧。」

周野笑了一下。

這句和她想得差不多。

「廢話通常都很準。」

「那這人生意得不怎麼樣。」

顧沉聽完，手指壓在第二份紀錄邊緣，目光停留了幾秒。

「那妳就可以繼續興地猜。」

「用我自己的額。」

距離北嶺不算近，也沒有固定聚集點。隔天正好有一支外勤隊會從附近經過，不需

林晚原本準備好的話卡了一下。

「多放幾種，讓他自己挑。」

語氣裡半點收回的意思都沒有。

對方如果只是缺資，完全可以一次拿走更多。

林晚嗯了一聲。

只是在拿走一樣之後，再放下一樣。

「可以。」

「不能完全排除。」

他伸手點了點桌面。

「妳覺得是在換？」

他卻已經低頭去看桌上的地圖，手指隨意在紙面敲了兩下，像剛才那句只是順。

「如果全拿？」

「確定不是北嶺的人私下拿的？」

周野看著她，這次沒有立刻笑。

周野忽然問。

他沒有像平常一樣說完就走，反而拉開旁邊的椅坐下，長往前伸了一點。

當天下午，林晚把前兩次紀錄一起拿去找顧沉。

「坐一下不行？」

「剛回來。」

第二次只拿一包餅乾。

「現在。」

他偏過臉看她，角還帶著點笑。

林晚看著他。

「也可能對方本不在乎值不值一樣。」

林晚低頭看著那兩樣東西。

「什麼規矩？」

「你不是最會算？」

「如果真是一個人，至少規矩固定。」

他比她預想得更快抓到重點。

他抬。

「你覺得是換？」

「妳放，他拿，只能知有人缺。」

林晚面無表情。

林晚也笑了。

她其實也注意到了。

林晚指向一條已經很少使用的舊路。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

「你很閒？」

「、、電池？」

「如果又留下東西呢？」

「現在很像。」

「為什麼？」

「都留這麼多天了，不試完妳大概也不會算了。」

「差不多。」

周野笑得更明顯了一點。

「糾結歸糾結。」

周野伸手在地圖上比了一下。

「……」

周野抬看她。

「行，我收回。」

林晚想了一會兒。

「確認行為，不找人？」

「開始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