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不一定是人類理解的合作。

駕駛甚至沒來得及看清。

林晚腦中迅速掠過前幾次整理的紀錄。

林晚整個人被安全帶狠狠扯回座位。

第二輛緊跟著避開。

除非它們能隔著幾條街知車隊在哪裡。

林晚盯著右側建築。

接收終端從上飛去，撞上車門。

那隻曾經主動攻擊、啃同類，之後便再也沒有被追蹤到的異常個體。

這兩個特殊個體之間，或許已經衍生某種合作模式。

第一輛車猛地偏轉，輪胎過路邊廢車。

安全帶狠狠勒住。

接著第二隻。

第三隻。

前方就是他們。

路盡頭，大量侵蝕者正在從另一側湧。

第一輛車已經猛地轉向。

林晚立刻拿起通訊，聲音比剛才更快。

它們仍然在移動。

「看見了。」

她無法確認兩隻特殊個體究竟是不是在真正合。

暗紅連帽衫。

她抬頭的瞬間，只看見一暗紅影從二樓窗掠過。

就在車頭準備轉向時，一暗紅影突然從右側撞了過來。

太快。

園區。

「缺耳個體。」

「右邊二樓。」

剛才那暗紅影已經不見了。

大的撞擊讓林晚整個人往前甩。

數量越來越多。

顧沉的聲音傳來。

林晚盯著螢幕上的時間。

第二輛緊跟在後。

一個早已從外勤紀錄裡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影猛地從記憶處翻了來。

原本分散的侵蝕者正在逐漸聚集。

它們不是從同一個方向現。有些從巷裡跑來，有些從廢棄車輛之間穿過，最後卻全匯進同一條路。

話音才落，前方車輛突然減速。

就在這時，路另一側又傳來撞擊。

另一速影則不斷現在不同位置，每一次伴隨碰撞和聲響，原本準備分散的侵蝕者便會重新改變方向。

後座幾個人也被甩得撞向彼此，其中一名七號隊員下車時

「哪邊？」

不能只憑一件衣服確認。距離太遠，剛才那一甚至連輪廓都沒有真正看清。

車輛衝過下一個路。

北嶺一直沒有足夠證據確認兩者之間存在聯繫。

林晚瞳孔微微一縮。

而在那批侵蝕者最後方，一灰影緩慢現。

「全跟上。」

「另一隻也在附近。」

「有異常個體，可能是園區那隻。」

顧沉沒有追問。

但至少在現在這片區域裡，一個從後方施壓，另一個利用聲音和速度改變路線，結果正把原本分散的侵蝕者往同一個方向聚集。

一塊金屬招牌從二樓砸下。

幾乎只剩一抹顏。

但這場驅趕顯然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林晚盯著接收終端上持續動的數據。

右側突然傳來響。

可那個速度，加上暗紅連帽衫，已經足夠讓她警覺。

「北。」

「左轉。」

兩輛車同時轉另一條路。

可如果前這暗紅影真的是園區那隻，那麼他們之前懷疑過的另一種可能，正在變得越來越難忽略。

不到半分鐘，後方街便現第一隻侵蝕者。

原本準備往旁邊巷分散的幾隻侵蝕者突然改變方向。

缺耳個體從後方近。

後方侵蝕群很快被建築擋住，但腳步聲沒有消失。

林晚卻在那一瞬間僵了一下。

兩隻。

顧沉的聲音從通訊裡傳來。

車頭過那影，前輪卻直接撞上一輛橫在路邊的廢車。

方向也還在不斷改變。

她心驟然一沉。

而七號隊和他們只是意外闖了進來。

這一次，她的聲音比剛才更沉。

顧沉的聲音立刻傳來。

第一輛車率先通過路。

這一次車隊才剛轉向，侵蝕群的方向幾乎同時發生變化。

「前面右轉。」

前段時間先後失去蹤跡的兩隻異常個體，現在竟然同時現在這裡。

方向盤猛地往左。

缺耳個體會維持距離，把普通侵蝕者往特定方向；另一速影則會在不同位置製造碰撞和聲響，把原本準備分散的侵蝕者重新趕回去。

甚至未必存在真正的。

或者有其他東西正在改變它們的方向。

兩輛車衝進右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