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對得上。」

「記錄位置。」

真正重要的是前三支隊伍的路線。

林晚跟著其他人走過去。

一路燈下方，有人用紅油漆留下了一個已經褪的箭頭。

林晚沒有進第一搜索組。

她跟著第二組確認路附近的環境。

寫完後，她翻回前一頁。

至少從她現在的位置看不見他。

旁邊還有一個方向不同的舊箭頭。

外圍施工圍板倒了一半。

【8:58 確認第二支隊伍兩個方向矛盾的舊標記。】

當時留下它的人，大概不會想到，近兩個月後還會有另一支隊伍站在同一個地方，沿著他們留下的方向繼續往裡走。

「有。」

「知哪個先留下的嗎？」

「兩個都拍下來，先不要動。」

八點零七。

寫完這行，她下意識用筆尖點了一下紙面。

顧沉看了一周圍。

這裡曾經被第一支隊伍搜索過。

她說不清原因。

路上的車輛逐漸變多，但依舊沒有多到完全無法通行。偶爾遇到堵路段，第一車會先確認，再決定繞行。

八點二十二分。

其中一個指向前方。

九點十一分，他們經過一片尚未完工的住宅區。

這裡是其中之一。

八點二十二。

顧沉已經從第一車走過來。

八點五十八。

隊伍照發前分好的區域散開，但彼此始終保持在視線與通訊範圍內。

旁邊還有一個很小的數字。

趙全沒有下車。

商場側門留有破壞痕跡，裡面的分資被搬走，但無法確認是第一隊所為，還是更早之前有其他倖存者來過。

林晚看著那片工地。

聯合偵查隊沒有立刻沿著第三隊最後的路線。

【暫時無法確認留下順序。】

林晚低頭看時間。

軍方的人蹲下確認。

「先確認周圍。」

「資料裡有這兩個？」

【8:22 確認第一支隊伍舊標記，方向東北。】

目前沒有任何問題。

軍方整理的資料裡，保留了他們最初幾個確認點。

前三支隊伍留下的路線並不完全重合。

「不知。」

「一隊的標記。」

她停了一下，又補上：

這一次速度更慢。

車隊繼續向內。

裡面幾棟建築只完成主體，塔吊停在半空，已經鏽蝕。

八點五十八分，第三確認點。

隊伍很快重新集合。

林晚坐回第二車，把剛才的情況記進筆記本。

林晚抬頭看了一第三車的方向。

這個標記已經在這裡留了四十七天。

第一支隊伍四十七天前就是從這一帶開始向內搜索。

兩個標記相距不到五米。

箭頭指向東北。

林晚站在兩個箭頭之間，看了幾秒。

某種很淡的不舒服一直沒有消失。

車隊重新發。

可能只是因為這裡太安靜。

軍方的人翻看手上的整理紀錄。

從進新開發區開始，每個重要時間點都在。

八點四十一。

有人在前方聲。

路邊發現第二支隊伍留下的記號。

地面上有零散的垃圾和枯葉，幾家店面的玻璃門被砸破，裡面的貨架明顯遭人翻找過。這種痕跡並不特別，末日兩個多月，任何曾經有人經過的地方都可能留下。

「找到了。」

四十七天。

另一個指向右側。

一處尚未正式營業的大型商場外。

裴述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

九點零六分，三輛車再次向前。

林晚合上筆記本。

八點四十一分，第二確認點。

在路邊，其中一輛車頭撞上分隔島，前擋風玻璃碎了一半。

他們先確認外圍幾個重要位置。

也可能是因為從進新開發區

第一隊最初的搜索範圍最大，第二隊進後明顯開始沿第一隊留下的痕跡前進，第三隊則更加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