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給單一聚集地，資和空間當然都歸那一邊。

「有些零件共用，有些不是。現在能不能用也還沒全測完。」

他伸手把其中一張資表往前推了半截。

「那每樣都平均分幹什麼？」

他把紙往中間推。

周隊的手指停在燃料那一欄。

各方先把這次實際投的人力、車輛、燃料和設備列來，作為最基本的參考。真正卡住的，反而是後面的資要不要平均。

他把大型機那份清單來，放到正中間。

哪些零件必須先留在園區維修。

桌邊立刻有人皺眉。

園區裡不只有幾座倉庫。

「全留園區？」

「怕你抱著希望。」

「能動的先建調度表。」

桌邊安靜了一瞬。

周野扯了一下嘴角。

其他的還需要檢修。

林晚看見周隊的視線從機清單移到園區圖。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重新靜了一會兒。

拿走什麼。

幾個人看向他。

細節依然很多。

還有維修中心、車輛區、大型機、修復後仍能使用的警示系統，以及後續必須持續維護的路和設備。

笑了一下。

園區到底怎麼處理。

北城體育中心那邊的人靠回椅背，盯著清單看了一會兒。

這一次，沒有人再拿「離誰近」或者「原本活動範圍」來。

「分完誰修？」

周隊順著桌邊看過去。

周野原本還靠著椅背，聽到有人再一次提「每一類都比例分」，才慢慢坐直。

被問的人愣了一下。

周野偏過頭，看向另一邊。

韓崢把園區圖拉近了一點。

前面的討論總算重新回到真正的分方式。

另一邊的人把手裡的筆放下。

什麼算基本份額。

「北嶺現在缺工程機跟維修件。」

「現在沒東西能換的？」

「真要分開，各邊都得自己準備一維修人員、零件和工。」

技術學院那邊負責資的人率先低頭重新算了一遍。

周野拆開自己的那份，低頭看了一前面還剩一大疊資料。

「那誰決定先給誰？」

那人往維修倉清單上一點。

「先不分。」

如果現在直接把東西拆散搬空，又等於把一個好不容易清來的完整據點重新丟掉。

「今天拆完，明天哪台壞了還要跑去別的聚集地找同規格的東西？」

下午談到大型機時，原本好不容易平下去的聲音又重新起來。

「誰使用，誰燃料。正常維修從園區公共庫存走，人為損壞再另外算。」

設備組的人把幾張庫存表往中間攤開。

「各修各的。」

韓崢翻到品加工廠那一欄。

「還有兩項。」

「車。」

補回什麼。

「妳一定要提醒我？」

他沉默了兩秒。

但守備、巡查、維護和人力也全一起接過去。

「先掛帳。」

、燃料和設備之間要不要固定換算。

幾個原本主張直接分掉的人也沒有立刻反對。

至於到底值多少，由換雙方自己談。

「你們現在最缺什麼？」

「不嫌麻煩？」

這個方向一來，討論第一次真正往前走。

「當然。」

暫時沒有能換的，就記在帳上。

最後乾脆只先建立記錄。

他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分類。

「一邊分幾台。」

「也跟著拆？」

沒有人離席。

「留在這裡比較實際。」

真正有作經驗的人更少。

「剩下的實際需求談。需要同一批東西的，再另外換。」

他靠回椅背。

林晚正在拆包裝。

周野抬看她，最後只是低頭咬了一東西。

現在每一處聚集地能拿來的東西都不一樣，訂一價格反而更容易卡死。

「零件呢？」

談了大半天後，所有人都已經看得很清楚。

「分完以後，缺發電機的抱一堆軸承回去，缺車的搬幾箱電纜，再拿來互相換一次？」

他手裡的筆沿著幾種機型號劃過去。

午餐送進會議室時，第一分總算有了大致方向。

「可以先留基本份額。」

「現在可以走了嗎？」

「

「發電設備。」

最後那個從早上開始就被壓著沒談的問題，終於又回到桌面。

昨天盤點的六台堆機、兩台裝載機、一台挖土機和幾台空作業車裡，能直接啟動的只有一分。

有人抬頭。

「你們呢？」

有人試著提比例，很快又被否掉。

「換也得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