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把铜镜合上，靠椅背里。

他用两手指隔着内衣夹住那颗已经起来的尖，不轻不重地碾磨。楚嫣的声音依旧平稳，可尾音却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她并拢双，试图用这个动作压下内正在升起的意，却只是让心那片的布料更地贴上胀的。

陆宵没有停。

楚嫣的腰微微僵。

红得彻底。

楚嫣的呼越来越。

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叠企划书。西装裙把她的包裹得妥帖而冷艳，可陆宵知那此刻有多。他看着她低翻文件的样，忽然伸手，隔着衬衫轻轻了一下她的尖。

它开始自己期待了。

他没有再手。

会议行到一半时，陆宵忽然把整只手都探了她的裙底。

陆宵看着镜中的她，低声笑了笑。

下午的会议很长。

只是静静看着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看着她最终还是把手指伸了自己的，看着她咬着嘴把自己送到，然后疲惫地蜷缩在沙发上。

害怕自己会越来越期待那些突如其来的碰。

她抬扫过全场，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异常后，才继续往下念：“……第三季度的联名方案必须在周五前定稿。”

晚上回到公寓，她连灯都没开，直接把自己摔沙发里。还残留着白天被反复挑逗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她盯着天板，手指无意识地往下，却在碰到自己的心时停住了。

他知，从今天开始，她的已经不再只是被动承受。

会议结束后，她几乎是逃回办公室的。

她忽然有些害怕。

那被行中断的空虚让她几乎想当场叫声。她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字，却一个也看不去。心还在轻轻搐，已经把内浸得一塌糊涂。

楚嫣的笔尖在纸上顿住。

就在她几乎要在会议桌下的时候，陆宵回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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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嫣整个人顿住。

她端起杯喝了一，动作却因为手指正在缓慢而显得有些滞涩。陆宵能觉到她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指腹得又又。他没有，只是用指腹一下下刮过那条的，偶尔重重碾过最的一。

指尖拨开内，直接上了那已经泥泞的。

她不得不频繁低看文件，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发红的尾。可却越来越诚实——在衬衫下轻轻发颤，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地迎合那只看不见的手。

窗外的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