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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得近乎透明的耳尖,却以一种缓慢而诚实的速度,一点点爬上了血色。
「她又要碰我了。」?「昨天被她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热。」?「别再让她看出来……」?「可是好想让她再碰一次。」
林晚的指尖最终落了下去。?不是落在下颌,而是极轻地、几乎像试探一样,擦过他的唇角。?顾晏整个人明显地僵住了。?那一点触碰轻得像幻觉,却让他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想偏头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在自己唇边停留了片刻,才慢吞吞地收回。
“昨夜你哭得很好看。”林晚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尤其是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连‘抹杀’都说不利索。”
顾晏的眼睛终于彻底抬了起来。?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涌上了什么——羞恼、警惕,以及更深处、被死死压抑着的、近乎绝望的渴望。?“你最好现在就停嘴。”他声音发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否则我真的会——”?“会怎样?”林晚打断他,微微侧头,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抹杀我?还是……像昨夜一样,把腿张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她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可是她的声音……好近……」?「呼吸喷在耳边的感觉……和昨晚一样……」?「下面……又开始热了。」
顾晏的手指在身侧死死蜷紧,指节泛白。?他想说点什么更狠的、更有威胁的话,可当林晚的手忽然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再次精准地按上那处脉搏时,所有的冷硬都像被温水泡过,一点点软了下去。?脉搏在她指腹下跳得很快。?快得不像一个会抹杀别人的存在。
林晚低头看着两人相触的手,忽然低笑了一声。?“走吧。”她拉着他转向红门,步子不疾不徐,“既然你在等我选你——”?她顿了顿,侧过脸,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落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那今晚,可别再轻易求饶了。”
顾晏被她拉着往前走。?步子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可渐渐地,却变得安静而顺从。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正在覆盖掉他表面上的抗拒。?就在红门即将合上的前一刻,他极轻地、几乎用气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自暴自弃:?“这次……”?“我可能真的会把你杀掉。”?“连骨头都不剩。”
林晚头也没回,只是把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试试看。”
红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合上。?鼓声仍在外面响着,像某种古老的催促。?而门内,烛火重新亮起的瞬间,两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线,终于“嗡”地一声,彻底颤动了起来。
红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所有外界的鼓声都像被一层厚厚的血幕隔绝了。?洞房里只剩两支红烛。火苗安静得近乎诡异,将帐幔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无数只缓慢蠕动的手。空气里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冷香与情欲的腥甜,混在一起。
顾晏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动。?红衣依旧整齐,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像是用最后的体面把自己包裹起来。他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可林晚知道,他并没有真正平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冷硬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用力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