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并不明显。

「这里？」

林晚看着他。

「住宅太多。」

「西边那条别走。」

「嗯。」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周野仍坐在原位看地图。

林晚拉开旁边的椅。

周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靠回椅背，没有再提参加侦查。

「先排除一件事。」

「更像是靠近之后，会知那个位置不对。」

林晚没有继续留在会议室，离开后便去了医疗区。

「快不代表好了。」

「看来不是只要靠近人就会现。」

至于之后的变化，她没有打算现在告诉他。

「你要我找？」

「真遇到东西，你站着不动？」

「那我换一句。」

不像雷电、或植那样能直接被看见。沈辞最早现的，只是对人异常的知，很容易被误认为经验或直觉。

「顾沉。」

「我以前受过伤，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好。」

他嘴上没有再提同行，视线却一直停在地图上，像只要把每一个转角都清楚，就能多少抵消自己不能去的不耐。

沈辞站起，林晚也跟着离开椅。

沈辞没有立刻起。

「什么没有？」

那里确实曾经撞伤过，外表早已看不痕迹，只有用力压时偶尔还会疼。

「你又不是要拆我。」

「只是找伤。」

周野没有回答。

「没有。」

周野也没抬。

沈辞说。

「不知怎么形容。」

「算一个。」

顾沉看了片刻。

「没什么。」

沈辞抬。

他放下手。

「我已经比你原本估的恢复得快了。」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沈辞看着她。

「也没有。」

沈辞抬起。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你们最近是不是很喜用这句？」

「你的手怎么了？」

顾沉走到门时停了一下。

周野这才把地图推回去。

沈辞问。

「手给我。」

「再试一次。」林晚说。

沈辞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医疗区里其他伤患的伤势都太明显，本无法排除沈辞只是从表情、动作或包扎位置判断。她上的几旧伤外表已经看不来，反而更适合测试。

「昨天那觉。」

后面的路线讨论里，他问得却比其他人都细。从哪里、车辆停在哪里、撤离路线有几条，到周围哪些住宅可能形成死角，哪一段一旦被堵就没有退路，全都重新问了一遍。

他没有否认，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右手。

沈辞正坐在桌前，旁边除了最近整理的异能者记录，又多了几张新的检查表。林晚走近时，他正低看着自己的右手。

「暂时没有。」

「昨天替伤员检查的时候？」

「我不知。」

「谁？」

他的手始终停在衣外，没有真正碰到。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靠近她左侧腰腹时，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沈辞沉默片刻。

林晚看了他一。

「看见的？」

「怎么试？」

林晚微微一怔。

他收回手。

「为什么？」

「碰到了？」

「你注意到了？」

「还有？」

他用右手在地图上了一下。

「什么？」

「不是。」

沈辞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方，没有真正碰到，缓慢移向指尖。经过手背和几关节时，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变化。

她想起昨天沈辞替伤员检查时突然停下的动作，也想起原著里属于他的异能。

沈辞看向她。

「明天路线有问题？」

「那昨天是什么？」

「你确定？」

「至少再等几天。」沈辞收回视线，「你现在行活动，只会让骨长得更慢。」

林晚看向桌上的记录。

「靠近那个伤员时，我知他的伤在哪里。」

「知了。」

这个答案反而比刚才可信。

「真的被堵，两边都不去。」

「你停了很久。」

「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争，不代表去跑一趟也不会有事。」

林晚把手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