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标记。」

没有地，也没有留下北岭两个字。

几个人都应了一声。

林晚低下，角还是没忍住往上弯了一。

「后街如果被封？」

「我只是觉得他们安排得很快。」

顾沉盯了他一下，才收回视线。

第二天，墙面没有新的变化。

几分钟后，北侧也传回消息。

没有覆盖原本任何标记。北岭的巡路符号旁边，多了一组简单的日期和时间。

从北岭到A2一路上，通讯频比平常安静。每隔一段时间，只会传回前方路况和两个观察是否抵达的确认。

林晚站在车侧，也把枪带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这个不用你提醒。」

陆衡下车后先往两侧看了一遍，才把地图摊在引擎盖上。

顾沉走过来时，她刚低确认完腰侧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她肩上的背带一路落到腰侧。

裴述微微侧过，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

「嗯，提前半小时去。」

顾沉正在检查弹匣，闻言抬起。

顾沉开着第一辆车，双手稳稳放在方向盘上。车速比平常巡路时慢了一些，每过一个视线被建筑遮住的路，他都会提前收一速度。

两组外围人员比他们提前半小时发。

陆衡。

「车呢？」

他一手压着地图，另一只手了两个方向。

「往东切，不回主路，真到那一步就别等人齐。」

陆衡倒是连都没抬，只把最后两个位置圈好。

「车留外围，别靠太近。」

裴述和他对视了一秒，神没变，伸手把桌上的照片拉到自己面前。

陆衡顺着看了一，拿起笔直接圈下来。

顾沉了一下，视线又

「继续看西南和北侧。有车先报，不要位置。」

当天下午，巡逻队重新去了那面墙。

「备用弹匣？」

陆衡手里的笔停了停。

最后定下来的名单除了顾沉和陆衡，还有林晚、裴述，以及三名经常负责A2路线的外勤队员。另外两组提前周边，只观察和撤离支援，不主动面。

「能回来就带走，回不来就不要。」

顾沉抬看他。

题，不会所有人都堵在同一条路上。」

陆衡抬手住耳机，靠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目光仍落在前方路。

「收到。」

「我已经放弃等他们互相确认了。」

「妳再看下去，他们也不会突然开始把每句话讲完整。」

「一前一后放，不并排。」

另一名队员把背带往肩上拉，转看向顾沉。

林晚坐在后座，目光从车窗外一栋栋退过去的建筑上扫过。越靠近约定位置，路旁能藏人的地方越多。

第三天上午，顾沉带队离开北岭。

前面的顾沉抬起。

距离那面墙还有一段路时，顾沉便把车停下。后面那辆也跟着靠另一侧废弃店面前，两辆车没有并排，车全都朝着回程方向。

「两边别走同一条线。」

裴述忽然偏过。

林晚收回视线，正好对上他带着一笑意的睛。

「如果真的事，不回这里集合。」

「另一个放北边。」

「位置确认，暂时没看到人。」

顾沉低看了几秒，手指落在地图东侧一栋较的建筑上。

顾沉刚把位置指来，陆衡已经开始排场时间；陆衡才提到撤离线，顾沉就把另一条可能被堵住的路划掉。

顾沉没理他，视线已经重新落回地图。

顾沉看过去。

「两个。」林晚抬手拍了下位置，「也有。」

陆衡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其中一名外勤队员低重新确认了耳机。

「我们四个，加三名熟A2路线的人。」

陆衡抬起。

「这里视野比较完整。」

第一组先到了东侧。

「车朝外。」

「明面上七个人就够。」

车没有直接开到约定地。

他话音还没落，顾沉已经把另一条撤离路线划了来。

林晚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东边的人直接走二号线，北侧走原路。我们这边从后街撤，别全往车上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