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原本的家庭購物計畫被打亂了。和也揉著太陽穴，說昨晚沒睡好，有點累，想在家休息。

「那，美咲妳帶悠真去吧，家裡的牛奶跟雞蛋好像都快沒了。」他對正在廚房忙碌的妻子說。

美咲背對著丈夫，正在洗碗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感覺到心頭一塊大石落了地，隨即，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慢慢地浮了上來。少了一個人的監視，當然是好事。但這也意味著，她要和悠真單獨相處。

「好，我知道了。」她轉過身，臉上是慣常的、溫柔的笑容。「悠真，準備一下，要出門了喔。」

悠真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他應了一聲，聲音很小。

出門的準備過程異常沉默。沒有人提起契約，沒有人提起昨晚的事。美咲換上了外出的洋裝，悠真套上了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他們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準備去採買日用品的母子。

車程也同樣沉默。美咲專心開著車，視線看著前方。悠真坐在副駕駛座，頭靠著窗戶，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景。陽光很好，是個適合出遊的天氣。但車內的空氣，卻凝固了。

到了商場，人很多，週末的喧囂沖淡了那份尷尬。美咲推著購物車，悠真跟在她身側偏後的位置，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們先去了生鮮食品區。美咲看著清單，一樣一樣地拿取商品。她彎腰去拿放在冷藏櫃下層的優格時，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被撐開過的酸脹感。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感覺很輕微，但卻無比清晰。身體在用一種她無法忽視的方式，提醒著她昨晚在那個狹小的廁所裡，是如何被迫承受那樣粗暴的貫穿。

她直起身，若無其事地把優格放進購物車，繼續往前走。但她知道，自己的臉頰一定有點熱。

*沒事的……只是錯覺……

快點買完東西回家……*

悠真的視線，不知不覺地落在了母親的背影上。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連身洋裝，腰線收得很好，行走時，豐滿的臀部會帶起裙擺輕微的晃動。那個弧度，他記得。昨晚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就是這個弧度……

他的臉頰猛地一燙，迅速地低下頭，視線盯著自己的鞋尖。

*……我在看什麼……

不可以……不能再想了……*

「悠真？」美咲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他抬起頭，看到母親正站在調味料的貨架前，回頭看著他。她的表情很正常，和平時一樣。

「晚餐……做咖哩可以嗎？」她問。

「……嗯。」悠真點了點頭，聲音很小。「都可以。」

美咲轉過身，伸手去拿貨架上層的咖哩塊。當她伸長手臂時，洋裝的布料被繃緊，勾勒出她胸前豐滿的輪廓。悠真的視線又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他再次狼狽地移開。

周圍很吵。有小孩的哭鬧聲，有夫妻的交談聲，有推車輪子滾動的聲音。這些屬於「正常世界」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傳到他們耳中。他們身處人群，卻又孤立在一個無聲的氣泡裡。

美咲看到一對年輕的父母，正把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抱起來，放進購物車的兒童座位上。小男孩咯咯地笑著，父親溫柔地幫他繫上安全帶，母親則在一旁笑著看他們。

她的心，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刺了一下。她記得，悠真小時候，她和和也也經常這樣帶著他來購物。那時候的悠真，會開心地坐在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