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等悠真回答，也沒有再看他一，只是轉過，穿過還殘留着糕甜香的客廳，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浴室。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僵，但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離後那片充滿了他們之間秘密的空氣。

氣中那份拉扯的弦，終於斷了。

悠真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他聞到空氣中還飄散着那淡淡的、混雜着汗和他自己味的氣味。他站了一會兒，也默默地轉，回了房間。

牆的另一邊，悠真的房間裡，同樣是一片黑暗。他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沒有睡。他睜着睛，看着天板上那片模糊的陰影。他的腦裡，像是在放一沒有聲音的電影，反覆地，播放着下午在那個狹小、明亮的廁所裡發生的一切。

他想着這些，覺自己的體又熱了起來。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又一次不安分地有了反應。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絕對安全的黑暗裡，這種回味，帶着一種隱秘而罪惡的甜。他翻了個，把手伸進了被裡。

兩人隔着一堵牆，在各自的床上，被同樣的回憶折磨着，也沉溺着。誰都沒有再聲，誰都沒有去打擾對方。這個家，在經歷了白天的混亂之後，終於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咲先移開了視線。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看着自己被夕陽拉長的影。她開，聲音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有些嘶啞。

傍晚六點多，姑姑一家人提着空了的糕盒起告辭。咲把他們送到玄關，臉上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溫柔的微笑，她說「路上小心，下次再來玩啊」，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念一句背熟的台詞。

這些覺太真實了，真實到讓她無法再用「被契約強迫」來欺騙自己。下午的時候，沒有契約的熱度，是她自己……是她的體，先有了反應。是她自己，默許了在廁所裡那種事。也是她自己，在快中沉淪了。這個認知，比任何一次被強迫都更讓她到羞恥。她翻了個，把臉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些不斷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她閉着睛，在黑暗中，久久無法睡。

母親被他抵在門板上的樣。那條修長白皙的，無力地鉤在他腰上。她為了忍住聲音，而把臉埋在他肩膀上，用牙齒咬着他的衣服。還有……還有她體的內，是怎樣的溫熱、緊緻、濕。最後那陣瘋狂的、主動的，那種把他體里最後一絲力氣都榨乾的覺，到現在還殘留在他的記憶里。

咲背靠着冰冷的玄关牆，閉上睛。她就那樣站着，沒有動。心處那濕黏膩的覺還在，那是在廁所裡被的東西，一分在清理時被掉，剩下的還留在體裡，此刻正順着她站立的姿勢，緩慢地、一點點地往外滲。

門在後關上，那聲落鎖的「咔噠」聲很輕，卻像一個信號，瞬間空了屋裡所有的聲音和人氣。房重新回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裡。

咲洗了很久的澡，她用沐浴球和香皂，反覆地搓洗自己的體，直到膚都有些發紅。她換上乾淨的棉質睡衣，躺在主臥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今天，體裡沒有那不解決就會死的灼熱，邊也沒有丈夫平穩的呼聲。床很大，也很空。

她的體是放鬆的，但大腦卻異常清醒。她能覺到，小腹處還殘留着一種微微的酸脹。那是下午在廁所裡，被那尺寸驚人的東西，一次又一次，頂在最處留下的覺。她甚至能回憶起，最後被內時，那溫熱的體進來的瞬間，以及自己的體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主動地，去、去榨取那些體的。

「……去洗澡。」

夜降臨。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房間裡翻的聲音。

悠真站在客廳的處，他沒有走過來，也沒有回自己房間。兩人隔着幾步的距離，在黃昏昏暗的光線裡，再次對視。這一次，空氣中沒有那種被契約迫的、灼燒般的痛苦。有的，只是剛剛一同在那個狹小的廁所裡，瘋狂完之後，殘留下來的、黏膩的餘韻，和那份更加沉重的、無法再用任何藉去辯解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