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慢慢下去，把他内往下拉，弹来的时候端蹭过她掌心。

林浩的手停住了，但没有收回去，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

林浩的手从她T恤底下往上推，把那件宽松的T恤从她小腹推到再推到锁骨，然后把它从脱了下来。她合地抬了一下胳膊，T恤被扔到床尾。她前那对浑圆在昏暗中微微晃了一下，尖已经了。

“你手放好。”

苏婉没有动，没有说话。她的呼重新变得平缓，像是在等着他自己退回去。但林浩没有退回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慢慢上去，指腹隔着T恤的布料描过她脊椎骨节的廓。他觉到她的背微微绷了一下。

“闭了，但脑里全是你。”

“闭嘴。”

他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动作很轻。她没动，呼的节奏也没有变化。他停了一会儿，又挪了一，肩膀的距离从半臂缩短到一拳，再缩短到一掌。她的温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传过来，带着一让人安心的意。

“闭就睡着了。”

她在他手指碰到她的那一刻轻轻了一气，但没有说话。他沿着她腰侧的廓慢慢往上，经过肋骨的外缘，经过廓下缘那浅浅的弧线。

“……你别问了，要就。”

“……林浩。”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

“嗯。”

她伸手够过床柜的屉，摸一枚银小方片，撕开，低给他上。她的手指

他低住了一边，尖沿着的边缘慢慢打了一圈，然后住端轻轻了一下。她的腰拱了拱，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嗯”。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收了，指节微微收拢。

“你手摸，我当然心快。”

林浩的手继续慢慢动起来，指尖碰到她T恤的下摆边缘。他停了一下，又慢慢把手指探去，指腹贴上她腰侧那一小片的肤，温的、光的、带着细腻的。

他着那一边，另一只手覆住了另一边，拇指绕着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他的尖扫过她尖端的时候，她能觉到自己的内已经透了，那意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伸手往下探，摸到他睡的绳，解开，手指探去。他已经了，那东西又又胀，在她手心里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被底下轻轻碰到了她后背的布料。T恤的棉质面料在指尖底下的，带着她的温。她还是没有动，但他能觉到她的呼节奏变急了一。

又过了几秒，她开了，声音闷在枕里，带着一困意和无奈：“……你是不是非要贴着我睡。”

“，”他说，“我睡不着。”

“嗯。”

“……”他的声音混在她，“帮我……”

林浩的呼顿了一下。他低凑过去，嘴贴上她的脖。她的肤在昏暗里带着沐浴后残留的香气，他住了她颈侧那一小片肤，用嘴轻轻了一下。

枕放好，躺下去。他和苏婉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足够再躺一个人。空调风的声音在嗡嗡响着，她的呼声近在咫尺，均匀而平缓。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沙哑的颤，“你心好快。”

“那我要不要把手拿开？”

他平躺着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隙里漏来。他侧过，借着那一微弱的光看见苏婉的廓——她侧躺着，肩膀的弧线从被边缘来，T恤的领松垮地垂着，一小片后颈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