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自慰给我看（H）

三月底。

林浩在茶几上摊着物理卷子。

苏婉坐在他旁边。她手里握着红笔，刚在他卷面上圈了一个符号错误，正要开口讲，林浩忽然把笔放下了。

“姐，玩个游戏吧。”他说。

苏婉偏头看他，那对蜜糖色的眼睛在灯下闪了闪：“什么游戏？”

“你出题，不限科目，我答。”林浩的嘴角翘着一个压不住的弧度，“我答对了，你脱一件衣服。我答错了，我脱一件——而且脱下来的今天之内不能再穿回去。”

苏婉端着水杯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她慢慢把水杯放回桌面上。她往后靠进椅背里，抱着手臂，歪了歪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

“要是你输得一件不剩呢？”

林浩的喉结动了一下：“那我今天就在你屋里不出门。”

苏婉看着他，那对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介于“你胆子不小”和“我有点兴趣”之间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开衫、吊带、裙子、内裤。四件。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一件薄外套、牛仔裤、内裤。也是四件。公平。

“……行。”她坐直了，把卷子翻到空白的一面，拿起笔，“第一题，导数定义。”

林浩的笔尖落在纸上，几乎没有停顿就写完了整个定义，连公式带文字解释，干净利落。他抬头看她，嘴角那个弧度还挂着：“对了没？”

苏婉看了一眼，把笔放下，手指搭在开衫第一颗纽扣上，慢慢解开。米白色的针织布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椅背上。她把开衫叠了一下放在桌角，然后抬眼看他。

“下一题。”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第二题是一道物理电磁感应综合题，林浩在草稿纸上画了受力图、写了方程，算到第三步的时候卡了一下，犹豫了几秒，笔尖在纸面上点了两下。苏婉没有催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他看着她的锁骨和肩膀，喉间发干，算不下去了。

“答不出来？”她问。

“……答不出来。”

林浩站起来，把白色T恤从头顶脱掉。他把它叠好放在椅背上，赤裸着上身重新坐下来。灯光落在他肩膀上，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之间的沟壑在暖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苏婉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回卷面上：“第三题，英语作文，开头三句。”

林浩愣了一下：“作文也要写？”

“你说了不限科目。”

他低头在纸上写了三句话，不太完美，但语法和逻辑都对。苏婉接过去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她伸手，把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去。黑色布料从她胸口滑落，那对乳肉弹出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在灯光下白得像瓷，乳尖是浅浅的粉，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悄悄硬了起来。她把吊带叠好放在开衫上面，赤着上半身。

林浩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

第四题是化学方程式配平，他写对了。苏婉站起来，手指勾住百褶裙的侧边拉链，往下拉。短裙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叠好。底下只剩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裹着小穴那片微微隆起的轮廓。

林浩的目光从她的小腹一路滑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被内裤边缘勒出的浅痕让他心跳猛的撞了一下胸腔。

第五题是阅读理解，他答得有些快，声音发紧。苏婉听完之后嘴角弯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