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什么了？”

她没有动，让他继续趴在她上，两个人的心隔着腔慢慢共振。过了好一会儿，他偏过，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闷闷的：“……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宝贝……你里面夹得太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愉悦。

他伏在她上了很久。她伸手，手指穿过他被汗浸的发，慢慢地抚。

苏婉没有说话。她把他的脸从颈窝里轻轻捧起来，看着他。

“嗯。但你先别动……让我再抱会儿。”

“。”

“以前有人追过你吗？”

林浩的呼顿了一下。

“你……别说话……”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成一滩，“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更用力地夹你……”

苏婉没有立刻回答。

“我以前……”她开，“被很多人追过。”

“梦见我们真的在北京了。你带我去那家书店，二楼窗台上那盆蓝星还活着。你站在窗台旁边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我就醒了。”

林浩的下搁在她，但听到这话，他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低看她，又忍住了。

“啊……那里……好舒服……”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嗯啊……我……我不行了……”她的尾音了，“……你……你快一……我要到了……”

她开，声音更轻了，“我二十七岁了，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一个人对

“……那等会儿去吃。”

林浩每一次推送准地碾过她内那微微隆起的，频率从平稳变得密集，每一下都重重碾压那一，每一下都带更多的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息。她能清晰觉到内正不受控制地收，的随着他的节奏层层包裹、，像温的般缠绕着他。

他最后一推送又快又密，拍击的“啪啪”声和声格外清晰。她的腰拱到了极限，咙里那声尖叫被咬碎成半截：“——啊！”

她躺在他怀里，手指绕着他锁骨旁边一小撮汗的发，绕着圈，绕了一圈又一圈。

“工作了之后更明显。”她继续说，“有些人加了微信，聊不到三句就问‘你一个人住吗’、‘周末有没有安排’。有的人表面很有礼貌，说‘我想和你好好认识一下’，但看我的神和看一菜没什么区别。”

昨夜更急切，每一次都整没、再整。退时能看见上裹满透明黏，推时则带靡的“咕啾”声，混合着相撞的清脆啪响。她的从压抑的鼻音渐渐变成连绵不绝的呜咽，又转为偶尔失控的尖叫。

“大学的时候有个学长，约我去看电影，我说不去，他说‘那请你吃饭’，我说不吃。”苏婉的声音很平，“他说‘你是不是不喜男生’，我说不是，他说‘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说不来‘你只是馋我的’。”

林浩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到他压不住。他低，在她嘴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翻从她上下来，把她搂臂弯里，下搁在她上。

“……你今天特别快。”她说。

“嗯？”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一会后。

她时内的收缩剧烈而绵长，从到层层叠叠地绞他的整。他在她收缩到最的那一刻也到了，隔着胶一一地来。

“因为我早上没吃早餐，没力气。”

“那不是梦。”她说，“那是以后。”

他低笑一声，笑声闷在她汗的颈窝里，腰的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越发凶猛。密集的撞击如般一浪过一浪，每一次都准地刺激着她最的，不断溢，顺着合落，将下的床单洇一大片。

“一起……”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