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愣了一下，看着她漉漉的脸，结动。他最终只是笑了笑：“是么？一会儿清洁好了，爸爸就去找。”

他用指和中指把她的大彻底分开，固定住。

可父亲反而把两手指夹住那颗胀的，轻轻拉扯，再松开，再拉扯。

被持续夹，像被掏空一样发疼，一张一合地收缩，拼命想吞什么东西。

但林晚却只觉得越来越空虚。

她伸手去抓那垂在前的，指尖刚碰到的，就被父亲躲开。

“爸爸……有……太快了……”她的声音发，带着哭腔。

“嗯……”她轻颤，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爸爸也脱得净净，那长的垂在间，微微抬，她想移开视线，却不到。

“爸爸……你的要遮一下。”林晚的声音还带着汽里的清纯，“书上说正常的父亲都不会让在女儿面前的。”

空气瞬间那条从未被这样完全暴的隙，冰凉的让她浑起了疙瘩。

她必须要忍耐。

可下一秒，那只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忍着。”他低声说，气息在她小腹上，“你不是觉得被爸爸很奇怪吗？那就先学会让这张小嘴自己忍耐。”

可攀爬的空虚像是蚂蚁撕咬。

她。

中指准地陷中间的隙，上下动，每一次都把那两片挤开一，再合上。

她拿不到爸爸的，她第一次无比渴求父亲的，这在理学上来说是不对的。

爸爸听完她那些关于“”“基因缺陷”的顾虑，只是平静地了，说：“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们今晚洗澡的时候好好谈谈。”

父亲没有停。

扑空的林晚觉得她被世界抛弃了。

可她不知，正常人本不会让父亲的手指直接贴着来回。

父亲还在继续用中指整贴着上下动，每一次都把抹得更开，发黏腻的声。拇指则不停地绕着打转，时而下去，时而弹开。

父亲的指腹直接贴上去，极轻极慢地左右刮。每一次刮过，林晚的小腹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跟着吐一小透明的，顺着分开的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那颗小小的珠在的空气里轻轻动。

林晚的呼成一团，从齿里漏来，眶发。

快堆积得太，却始终

拇指则在上方，准确地碾过神经。仅仅是这样隔着肤的压，一就从涌，把父亲的手指得黏糊糊的。

林晚从小就习惯和爸爸一起洗澡。

浴室里气蒸腾，她赤着站在洒下，珠顺着前落。

父亲的手掌覆上来。掌心温，带着薄茧，先是整个贴在她闭合的上，缓慢地左右挲。布料早就被打，可现在连布料都没有了。指腹直接压在那两片上，能清晰觉到中间那条细的形状。

“把张开，下面是要好好清洁的。”

林晚的却彻底背叛了她。

她乖乖把分开。十八年来的教育让她觉得被父亲用手清洁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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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贴合的小微微张开，里面更的粉黏，以及已经完全起、从包里探的。

拉扯的瞬间，整条都会被连带着扯动，带来一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林晚想并拢，却被父亲的膝盖住，本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