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把枕洇一大片，声音越来越模糊，骂声已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噎和偶尔从咙里挤来的声音。

他先试探着伸手，见你没有再踢他，才慢慢把靠过来。一只手轻轻环住你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托着你的后脑，把你整个人从枕里捞自己怀里。

你哭得更厉害了，拳的锤了两下他的。

“贱狗……”。

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自己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委屈，带着被彻底激怒后的崩溃：

你抬起脚，踢了他小一下，没什么力气。

纪之元没听你的话。反而把你整个人转过来，让你面对面坐在他大上，双手从后面圈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怀里。低的时候，他先用嘴碰了碰你哭红的，把睫上的泪珠吻掉，再顺着泪痕一路往下，亲你的角脸颊和鼻尖。

纪之元还跪在原地，脸上全是你打来的红和血痕，嘴角破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你。你抬起，泪糊了满脸，指着他骂。

“别哭了……狗错了……真的错了……”

“主人的泪好咸……”他低声说，声音贴着你的肤振动，“狗帮主人亲掉……好不好？”

“…你再敢趁我不清醒的时候来……我就把你……真的踹家门……再也不要你了……呜……”

“你把我当什么了？！呜……你这个……坏狗，贱狗！……”

“谁让你抱了……走开……呜……”

“主人……别哭了……”

纪之元慢慢膝行靠近一，他低着。

你越说越委屈，整个人往床边一歪，侧蜷起来，把脸埋枕里，哭得更厉害。

“你这个……贱狗……呜……怎么敢的……怎么敢趁我被下药的时候那样对我……”

纪之元终于动了。

你还在噎，他吻到你的嘴角。慢慢加。小心翼翼地探来，不带任何侵略，只是温柔地缠着你的，把你嘴里残留的哭腔一吻散。一只手还在你背上缓缓动，从肩胛骨到腰窝，一下一下地安抚。

他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闭嘴！”你立刻抬起哭红的睛瞪他，泪还在不停往下掉，“谁让你说话了？！你还有脸说话？！昨天把我成那样……还敢和我说话！”

“打累了就靠着我…哭也没关系……主人想骂就继续骂……”他低，嘴贴上你的发，轻轻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我在这…哪儿都不去。”

“你是不是觉得把主人哭了很？！呜……贱狗……变态狗……我恨死你了……”

“主人……”

你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越说越气，越气越哭，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布料里，边哭边骂，泪顺着下往下滴。

你还想推他，手却地抵在他，一力气都使不来。纪之元把你抱得更，让你的脸贴着他的颈窝，下轻轻搁在你。他上还残留着你刚才打来的红痕和血痕，却一都不在意，只是一下一下地顺着你的背，掌心温而耐心。